管理办公室郭圣良主任亲自来迎接,和燕疏与、唐旿、马延风分别握手,“辛苦各位了。”再转向燕疏与:“现场情况怎么样?”
“飞机断裂,货物一概被烧毁,死者一位,尸体已处理。”
“有你在我一向是放心的。”郭主任笑容慈祥,“有什么特殊情况吗?”
“有,”燕疏与答,“碰见了流石穿山甲。”
“怎么会?”郭主任惊,“它们白天根本不出来。”
“有可能是战斗枪声惊醒了它,但这个理由有点勉强,我个人认为还有别的原因。”
“夏天正是食物充足的时候,不会是饿了……”郭主任若有所思,微风掠过他头顶发丝,露出两块斑秃。
唐旿感慨,管理办一把手压力山大啊。
郭主任问:“你有什么看法?”
燕疏与:“有可能是幻觉类植物或菌类异种。”
“你的意思,流石穿山甲误食致幻异种,才会在白天活动。”郭主任点点头,“不无可能。”
“只是猜测。”燕疏与道,“也有被某种东西吸引的可能。”
“某种?”
“不清楚,可能性很多。”
郭主任面色沉下来,仔细看了看燕疏与的脸,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挖掘出更多信息,“这些推论有依据吗?”
燕疏与没有回答,而是问:“飞机运的到底是什么药?”
“大部分是各种流行病的疫苗,还有一部分……”郭主任乍然想起,“是蓝纹草的解毒剂。”
蓝纹草,低危级植物异种,叶片有蓝色斑纹,外观和青香子很像,但后者可以入药或上饭桌,前者却有毒,两种草习性相似,常常相伴而生。很多人分辨不清,误把蓝纹草当成青香子摘回去,医院里蓝纹草中毒病历能码一箩筐,好在毒性不强,最严重的也只是上吐下泻几天,否则风塔非把它定成高危异种不可。
“没了?”
郭主任肯定道:“只有这些。”顿了顿,“你是不是有什么猜测?”
燕疏与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构不成猜测。”
郭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认识这么多年,他清楚燕疏与的脾气,他能问出这么多问题,肯定心里有些猜测。郭主任见他实在没有要说的打算,叹了口气,“你呀,这么多年只一个犟脾气。”
“我会通知刑侦科着重调查这方面。”说着拍拍燕疏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跟宇威不太对付,他性子直,容易得罪人,但说到底也是秉公办事,同僚一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您误会了。”燕疏与礼节性微笑,“我和聂科长并无过节,相反,我十分敬佩他的敬业精神。”
“那就好,那就好。”郭主任是个人精,听他这么说就没再过问,接着看向唐旿,笑容更是藏不住了,“小唐啊。”
唐旿慢悠悠跟在后面走,脑中搜索着“聂宇威”这个名字,猝不及防被喊到名字,下意识扬声:“诶!”
“第一个任务完成得很出色,早上我说让你们两个去,人家都不同意,说你新来乍到,跟小燕配合不好,我说你肯定行,精英营的榜首,没有不行的道理,果然我没看错人啊。”
马延风一身鸡皮疙瘩,心想:您收收味儿吧,笑得太不值钱了。
唐旿摆出一副十足的好学生样,慷慨激昂,“感谢郭主任的赏识,我已经深深为这座城市的风貌和诸位同僚伙伴的人格魅力所折服,能与燕先生这么经验丰富的向导结为搭档,是我毕生的荣幸,从今以后,我肯定百分百听从搭档的指示,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让我偷狗我绝不撵鸡!今后的服役生涯,我保证为海息市风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马延风:woc兄弟骚话张口就来啊。
“行了,都回去吧。”客套话虽然客套,但实在好听,郭主任乐呵呵的,“让小吴送送你们。”
“不用了,”燕疏与拒绝,“我自己回去。”
郭主任:“那小唐你……”
唐旿中气十足,“我和搭档一起回去。”
“行,行,是要多熟悉熟悉。”
马延风连忙道:“我要送我要送!”
*
宿舍区离风塔总部脚程约十几分钟,居住着所有服役人员和大部分工作人员。
唐旿跟着燕疏与走了半程,想搭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斟酌不定时,燕疏与停下来,问:“当时你闻到味道了吗?”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唐旿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流石穿山甲出现时,你有没有闻到致幻类异种的味道?
“没有。”唐旿肯定道。
S级哨兵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