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
来,螳螂头部几乎和背呈九十度!

    前足的攻击范围很广,但肯定不包括背部。口器疯狂张合,撕咬的全是空气,挨不到唐旿手臂的边。

    咔擦——

    三角头和背部连接处被扳出一条裂痕,螳螂挣扎得更猛烈了。

    或许是求生心切,影肢螳螂不知打哪爆发出一股蛮力,居然硬生生挣脱开唐旿的枷锁,谁料惊人枪响过后,子弹正正好好打在它头下那道裂痕处,螳螂凄厉嘶叫。

    燕疏与又是一枪打在同一位置,冷冷道:“死不了就继续扳。”

    唐旿此时的处境可不好受,手上没了着力点,该死的螳螂还在乱动,稍有不慎就要被甩下去。他撑着外骨骼稳住身形,一手掐头一手绕颈,以同样姿势再次钳制住螳螂,边咬牙边不自觉失笑,“你还真是……刻薄得可以。”

    这回他使的力比起刚刚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身体向后弓,看架势恨不得把自己也掰断。

    裂痕张大的咔擦声清晰地传入唐旿耳中,但位于螳螂正面的燕疏与看得更为清楚,裂口已经张至三指宽。

    “放雷/管!”燕疏与喊道。

    精神触丝唰地拧合成两股粗壮绳索,缠上螳螂的三角头和身体,绕了好几圈,随即使力收紧,使其被迫抬头露出那道裂痕。唐旿感受到触丝的帮助,待确保螳螂不会轻易挣脱,松开钳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雷/管怼进裂痕。

    雷/管插好的瞬间,唐旿纵身一跃退离螳螂身躯,与此同时燕疏与旋手一握,触丝骤然收回。

    下一秒爆炸声震耳欲聋,强烈闪光冲天而起,大地为之一震。

    燕疏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扑倒在地,那人滚烫而坚实的身体将他盖得严严实实。

    碎片飞溅,气流灼热。

    他只听见唐旿砰砰作响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