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吓的立马跪地认错,“属下办事不利,打扰王爷,属下这就去处理干净。”
“嗯,好歹是我大苍的子民,留条命!”
“是!”
谷呦呦听见朱门再次打开,进去的守卫从里面出来,眼里的光亮了。
守卫上前,毫不客气的拔剑抵着谷呦呦的脖子,“王爷不在,赶紧滚,不然这颗头还在不在就说不准了!”
不在?谷呦呦心知肚明,这是被拒了。
没有哭闹,她只是觉得应该再试一下,于是决定自报家门。而后慢慢的起身,给守卫鞠了一躬,“麻烦大人告诉王爷,谷燕秋之女求见!”
“谷燕秋之女?你?”
“是。”
王府的守卫不敢轻易做决定,把事情告诉了管家,管家权衡一二,还是叩开了萧伯颜书房的门。
“王爷,谷燕秋之女在府门外求见!”
“谷燕秋?”萧伯颜意外,谷府昨夜被抄,竟然有漏网之鱼。
“王爷见,还是不见?”
这个时候登门求见,勇气可嘉,萧伯颜轻叩桌沿,思虑一瞬,“见!”
谷呦呦被引着穿过廊亭,来到一间布置清新的暖阁。
萧伯颜斜倚在软榻上,一身墨色常服,慵懒惬意。
抬眼见到谷呦呦,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未语先笑:“哦!原来是你,一夜之隔,姑娘脱胎换骨了?今日你来是赔本王一条腿来了?”
谷呦呦面对嘲讽一言不发,她没想到昨天的无赖竟然是淮安王!
可此时不是逞能的时候,谷呦呦径直走到他面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地面上:“民女谷呦呦,求王爷救救家父!”
“欧?你父亲怎么了?”
“家父被奸人所害,含冤入狱,三日后午时斩首,求王爷伸出援手,救救我父亲母亲,还有哥哥。”
这干脆利落的一跪一磕,让萧伯颜有些意外。他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含冤入狱?据本王所知,令尊通敌可是证据确凿。难道你有证据可谷府清白?”
谷呦呦摇摇头,“没有,我父亲为人清廉,乐善好施,世人皆知,他爱大苍的子民,怎么会通敌!望王爷明察!”
淮安王嘴角上扬,围着谷呦呦转了一圈,“这忙本王帮不了!”
谷呦呦抱住淮安王的大腿,情深意切,“只要王爷肯救家父,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淮安王低头,迎上谷呦呦的眼睛,“做什么都行?”
谷呦呦重重的点头。
“苏墨姑娘进宫,本王的红阁就少了一位得力干将,你愿填补苏墨的空缺吗?”
?红阁?填补空缺?让她去红阁当妓子?谷呦呦犹豫了。那中风花雪月之地,她不能想象那种场景。
“不,不可……王爷除此之外,任何事都可以,上刀山,下火海,要民女的命都行!”
萧伯颜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漠,不再遇谷呦呦废话,甩开她的手,走到门口,眼神示意门外的守卫,“送客!”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谷呦呦瘫坐在地。
守卫严声呵斥,“姑娘,走吧!”
失魂落魄的谷呦呦晕晕乎乎的出了淮安王府,暗处的凳子见状,立马跑上前扶住她,“小姐,您流了好多血!我们先找个地方处理下伤口吧,您这样……这样会撑不住的!”
“好!”
凳子扶着谷呦呦走到一处僻静的槐树下,撕下一块布在谷呦呦的额头上擦拭,“小姐,怎么样?王爷怎么说?”
“哼”谷呦呦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小姐,那我们去太子府,淮安王不管,太子未必不管,少爷毕竟是太子的陪读。”
太子府?去了可真就是自投罗网了!谷呦呦拒绝,“不可!”
凳子神情紧张,语言急切,“那我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姥爷夫人和少爷被斩首吗?”
谷呦呦抿了抿唇,凳子说的对,人命关天,她不能坐视不理,“去刑部,击鼓鸣冤,左右都是一死,不如正面搏一搏。”
凳子错愕,“万万不可呀!”
“人命面前,其他都是次要的,赶紧出发!”
谷呦呦扶着槐树艰难站起,身体晃了晃,被凳子稳稳扶住。
两人不敢走大道,专挑僻静无人的小巷穿行。白日里的雁鸣湖褪去了夜晚的流光溢彩,显得有几分冷清。
谷呦呦看着沿路的风景,心生疑惑,“凳子,你确定我们走的是对的吗?”
凳子拍着胸脯,“确定,小姐你就放心跟我走吧,我凳子长这么大,还没迷过路呢。”
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