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村这地势主要在山脊上,排水条件还不错,估计淹不了。”华说。
“这倒是对的,我长这么大,在本村还没听说过山洪,但是大雨下久了,啥事都干不了。”
一阵沉默,直到二人洗完澡关好门和灯,回到房间。
“这是什么?”华廷雨注意到柳浩雯枕边放了本被翻过多次的书。
“《摆脱贫困》,时时在看,我想多多提高自己的思想理论能力,而且这对我们当下的脱贫工作具有非常强的现实意义。”柳浩雯答。
“嗯,我也在看,一起学习他,多为人民做些事情。”华廷雨说。
“我觉得很对,要摆脱贫困,更要摆脱贫困意识,这正是我们当下的一个心病,贫困县贫困村的帽子一戴,许多干部群众都没什么斗志了。”柳说。
看着柳浩雯,华追到他的小腿明显黝黑许多,他胳膊上颜色十分分明,那些都是劳动的痕迹。
雨点声越来越大,和电闪雷鸣交合在一起,如同狂躁沉闷的鼓点,猛烈敲打着地面。
“我觉得思想转变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尤其是关于‘私’的心理,这不仅关系到我们的脱贫工作,还关系到能否长久协调,可持续的发展。”柳浩雯接着说。
“我从云大毕业后,回到老家接了村主任的缺,因为这个位置没人干。但有意思的是,像恒爷他们这些长辈们对此颇为不满。”柳浩雯讲述着。
“或许他们在出发点来说是对我好吧,像我这样从小山村里考出去的,他们觉得我起码得出去干别的事业,认为我回来当村主任是浪费了,是不思进取。而且人们似乎已经被贫困的意识压住了,本村人口大量迁出或者进城,脱贫攻坚的目标似乎遥遥无期,甚至于我们这小村连个村委都凑不齐。”柳说着,华在一旁认真倾听。
“你这次来,他们很欢迎你,我想大概是被你的高学历唬住了吧,而且他们大概心里面也会觉得你就是来镀两天金,很快就会走的。”
“这我明白,但是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回到自己的故乡,想为这里做些什么,我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不要有这么多包袱吧,我们携手并进。”华廷雨向他伸出手。
柳浩雯紧紧握住,“好了,我该向过去的一些行为道歉了,失联的许久,看来我们都还和以前一样。”
“我们始终是超越朋友的同志。”
雨就这样下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