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终于决堤:“可是哥我喜欢你...我是不是有病啊…哥…”
剩下的话语被吞没在骤然贴近的温热里。
他吻了我。
不同于昨夜那个温柔的触碰,这个吻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却又在触及我颤抖的嘴唇时化作一声叹息般的辗转。薄荷的清冽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我揪着他领带的手被轻轻握住,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傻子。”他在换气的间隙抵着我额头喘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
车窗外有学生嬉笑着经过,车厢内却像另一个世界。我仰头承受着这个带着薄荷味的吻,突然听见他含混的低语:
“要耽误...就耽误一辈子。”这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