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刚开始受不了如此刺-激的,还会挣扎着爬走,谢缚忻耳朵聋了一样,听不到他的话语。
一遍又一遍的将他拖回来。
烛火摇曳。
谢缚忻捏着他的脸说:“好瘦啊,要多吃一点才好啊。”
亲爱的王子,我给你准备了一些粥。
王子舔去嘴角的□□,瞳孔涣散,眼神迷离。
“好撑。”
……
艾德里安慵懒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身上盖着谢缚忻的教皇袍,裸-露的肩背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完全忘记了谢缚忻的粗鲁对待。
“小狗,去给我倒杯水。我渴了。”
谢缚忻吃干抹净了,乐颠颠的就去给他倒水了。
他将水杯递到艾德里安手中,看着他就着自己的手,小口地啜饮。
……
翌日,天光微亮,谢缚忻便已起身。
他必须抓紧时间,在艾德里安察觉之前,进行自己的调查。
别看小猫百依百顺,但是小猫什么都不说。
可恶的小猫。
他担心艾德里安会因为他的暗中探查而吃醋,行动格外小心。
谢缚忻又想:“他吃醋也挺好的,美的是我。”
系统已经看烦了:【真希望小王子拿鞭子抽掉你的命-根子。】
谢缚忻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系统能看到我在做什么吗?”
系统沉默。
谢缚忻懂了,怪不得系统这么讨厌他谈恋爱。
进展比预想的要慢。
“陛下,我们发现……发现祷告会上收集的鲜血,其能量流向……最终似乎都汇聚向了……艾德里安王子殿下的寝宫下方。”
主教顿了顿,艰难地补充道:“更确切地说,是寝宫地下,一个被封-锁的区域。我们无法进一步探查,但毫无疑问就在那里。”
谢缚忻坐在书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看不出丝毫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
“知道了。此事到此为止,严禁外传。”
他知道,直接去问白天的艾德里安是徒劳的。
那个愚蠢的小王子,对这类问题向来避之不及,只会用眼泪、撒娇或发脾气来搪塞。
而夜晚的艾德里安……
谢缚忻脸红。
夜晚的小王子变成荡-妇小王子了。
众所周知,国王是个种马。
而小王子也很好的继承了某些特点……
就在他凝神思考,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突兀地在书房门口响起:
“我们尊贵的教皇陛下,眉头深锁,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吗?还是说……”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了然的促狭:“今天好像对我的地下室,特别感兴趣?”
谢缚忻心中猛地一跳,抬起头。
只见夜晚的艾德里安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他依旧穿着睡袍,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刚“醒来”不久。
谢缚忻迅速收敛了外露的情绪。
“只是例行巡查,确保王宫各处安全无虞。”
“哦?是吗?”
夜晚的艾德里安慢悠悠地踱步进来,他走到书桌前,目光扫过谢缚忻,轻笑一声。
“你想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吗?还是说点别的?”
他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谢缚忻,绿色的眼睛直视着他,仿佛要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谢缚忻,你好奇,对吗?”
谢缚忻与他对视,姿态放松了些,坦然承认:“是,我很好奇。”
夜晚的艾德里安直起身,抱着手臂,脸上露出笑容:“可是我现在好累的。”
“我都这么累了,你还要我回答你的问题?你好过分呀。”
谢缚忻也扬起一个笑容,把手伸了过去。
艾德里安站着,身子却有些发-抖。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软了下来。
谢缚忻将黏腻手掌摸上他的大-腿:“要怎样,你同意我去你的地下室?”
“很简单。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交易?”
艾德里安轻喘着,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只要让我爱上你。”
谢缚忻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条件。
什么意思?
他俩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让你……爱上我?”
艾德里安:“这就是交易。”
艾德里安歪着脑袋:“据说爱是这世上最强烈、最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