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喘+双重人格
与王子共舞?这在整个王国历史上都闻所未闻。

    谢缚忻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了然。

    一次公然挑战教皇权威的举动。

    【哇哦,公开处刑现场!】系统在他脑海里兴奋地大叫,【宿主,这次你要是再答应,你这教皇的脸可就真的丢尽了!】

    谢缚忻沉默片刻,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缓缓开口:“殿下,圣职在身,恕难从命。”

    艾德里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是吗?真可惜。”

    他歪了歪头,语气天真无邪:“我还以为陛下今日在花园里那般...宽容,是愿意为我破例的呢。”

    这话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谢缚忻面色不变,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的慈悲广泽万物,但神的律法不容亵渎。殿下,您应当谨记自己的身份。”

    艾德里安翡翠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一瞬间,谢缚忻仿佛看到了一丝怒意闪过。

    但很快,少年又笑了起来:“您说得对,是我僭越了。”

    他优雅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系统评价道:【玩家,你总算不是被那张脸昏了头的傻、逼了。】

    谢缚忻没有回应。

    宴会结束后,谢缚忻婉拒了国王的挽留,提前离席。

    回到寝宫,他屏退左右,独自站在窗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谢缚忻警觉地转身:“谁?”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金色的脑袋探了进来。

    “陛下...”

    艾德里安的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意味:“我能进来吗?”

    谢缚忻眉头微蹙。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殿下有何要事?”

    艾德里安溜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他穿着睡袍,赤着脚,金色的卷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艾德里安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我...我做噩梦了。”

    他小声说。

    翡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梦见那只鹿...它又朝我冲过来了。”

    谢缚忻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接话。他倒要看看,这小王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见谢缚忻不语,艾德里安咬了咬唇,向前几步,几乎要贴到谢缚忻身上:“陛下...您能陪陪我吗?就像...就像小时候我害怕时,母后那样陪着我。”

    “陪陪我吧。”

    “我好害怕……”

    “亲爱的陛下,您不应该可怜我吗?”

    他的声音柔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谢缚忻。

    谢缚忻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月光下,艾德里安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狡猾又愚蠢的小王子忽打开手中的小盒子,取出一只精致的开口银镯。

    镯子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镶嵌着细小的绿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芒。

    “这个送给您。”

    艾德里安轻声说着,不等谢缚忻回应,就执起他的手腕,为他戴上了手镯。

    小王子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他的手腕,那触感让谢缚忻想起宴会上那些仆人对他的亲密碰触。

    嫉妒啊。

    厌烦啊。

    哪怕是和林见疏,所有的事也是他事事亲为,从没有人……

    怎么可以。

    谢缚忻咬着牙:“亲爱的殿下,这是赔罪吗?”

    艾德里安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狡黠的笑意:“我并没有做错事情呀,为什么要向您赔罪?”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

    谢缚忻顿时无言以对。

    是啊,艾德里安从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那些……在少年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艾德里安额前的一缕碎发。

    “殿下。”

    他的声音很轻:“你想要利用我达成什么样的目的呢?又或者是单纯有趣。”

    “回去吧。”

    谢缚忻收回手:“明日还有晨祷,您该休息了。”

    艾德里安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翡翠色的眼眸中情绪变幻,最终化为笑意。

    “好的,陛下。”

    他乖巧地点头,转身离去。

    门轻轻合上,房间里重归寂静。

    系统:【哇哦,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