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抽回手,走到窗边,熟练地推开一扇窗户,夜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回头,舔了舔因激烈的吻而显得红肿的唇-瓣:“我很喜欢今晚的你,修斯大人。”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新手保护机会仅剩一次,请玩家谨慎行事。任务一:确定重要NPC身份及病症,尚未完成。】
【请尽快推进。】
“重要NPC是艾德里安,病症是哮喘?”
谢缚忻在脑海中回复,走到窗边。
谢缚忻有点儿小伤感,想跳下去和他的小王子一块儿走。
艾德里安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猫,轻巧地消失在窗沿之外。
【是否确定?】
“确定。”
【任务完成进度:20%】
伴随着系统音的结束,无数碎片化的记忆进入谢缚忻的脑子里。
祈祷……献出最忠诚的……血液…
什么乱七八糟的记忆。
【每月一次的祷告会的献血仪式,是一项重要环节。玩家需自行探查。】
谢缚忻忧郁了,他关上窗,背靠着冰冷的石墙,身体缓缓滑落,最终坐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烙印着少年冰凉柔软的触感。
抬起右手腕,一道算不上好看的伤疤横在那里。
这个人,言行举止、身份背景都与他的林见疏大相径庭。
但是……
这一切,是假的吗?
【警告记录已存档。玩家行为已多次引发警告。新手保护机会仅剩一次。】
【再次触发严重警告,本系统将强制接管,执行‘基础生存模式’。】
“基础生存模式?那是什么?”
【就是说,我会把你大部分的意识、情感、自主权都关进小黑屋,只留下最基本的生理驱动和条件反射级别的社交应答。】
【确保你这具教皇壳子不会露馅,能像个人形立牌一样活下去,直到这个副本自然结束或者你意外嗝屁。】
“像一具行尸走肉?”
谢缚忻感到一阵寒意:“不,我拒绝。”
【亲,这不是选择题,是保命题。根据本系统精密的、客观的、绝对正确的计算,以您老目前这种动不动就真情流露、眼神管理失败、礼仪规范忘光的表现,身份暴露风险高达73.8%!】
系统吐槽:【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教皇换人了是吧?】
“我会学会如何扮演好这个角色。”
谢缚忻疑惑发问:“任务一,我提交‘哮喘’,为什么完成度只有20%?”
【信息核实中……‘哮喘’为表象病症之一。】
【重要NPC‘艾德里安’存在更隐秘的异常,与王室血脉及‘执念’根源相关。】
【请玩家继续探索哦~】
“王室血脉?执念根源?”
【权限不足,无法提供详细信息。】
“那么,关于独角兽赐福的具体仪式流程?我的记忆很模糊。”
【基础赐福祷文已传输。】
【注意:此类仪式更重形式与象征意义,保持姿态庄严即可。关键点在于,你已承诺‘亲自’执行,需避免明显错误。】
谢缚忻默默接收着系统传来的信息流。
翌日清晨,天色微熹。
谢缚忻在侍从的服侍下起身,戴上那顶象征权力与重压的黄金冠冕,穿上绣着金色日轮图腾的纯白教皇礼袍。
他看着镜中。
威严、肃穆。
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系统,为什么这个‘修斯’跟我长得一样?”
【当然是为了方便玩家您更好地带入角色啊!难道还要给你随机一张脸,让你天天对着镜子怀疑人生吗?我们系统可是很人性化的!】
“好吧……”
上午的日程是接见来自南部教区的主教。
冗长的汇报,繁复的礼仪,谢缚忻谨记“言多必失”的原则,多数时间沉默聆听,只在必要时发出简短的、符合教皇身份的指示或询问,竟也勉强应付了过去。
【不错不错,有进步,至少没把茶喝到鼻子里。】系统偶尔点评一句。
傍晚时分。
在侍从与神官的簇拥下,谢缚忻步入花园,远远便看见了草坪中-央的艾德里安王子与那头纯白的独角兽。
艾德里安那一头灿烂的金色卷发并未佩戴沉重的王冠,而是以一顶精巧的白金镂空头环束住前额。
头环纹样是缠绕的荆棘与玫瑰,做工极其精细,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泪滴状的海蓝宝。
几缕不听话的卷发垂落耳侧,耳垂上各戴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