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差,变化……变化,他霍然抬头看向温屿安。
这场宴会本不该出现的人。
温屿安接过酒杯,淡淡一笑,却没有喝。
谢渺言目光紧盯着那杯酒。
温屿安的出席,剧情没有变,温屿安接过那杯酒,顷刻间危机四伏。
那杯酒有问题,温屿安到底知不知道。他看着温屿安英挺的侧脸,心下一横。
不管了,谢渺言撸手把温屿安手中的酒夺过来,大口咽下,在林万诚震惊的目光下,立刻把托盘中的另一杯酒一同饮了。
喝完,脑中警报声顿时消失,他抬眸,擦了擦嘴角的酒液,淡淡道:"不好意思,口渴了。"
林万诚皮笑肉不笑,那双黑得如同乌贼墨汁的眼睛阴森盯着谢渺言:"谢助理好酒量。不过酒嘛,不是什么好东西,谢助理还是以身体为重,少喝为妙。"
"林总说得——"
温屿安突然拉住谢渺言手臂,把人拽到自己身边,面色幽冷:"林总,妙不妙不是你说了算。今天这酒到底怎么样,你心知肚明。"
说完,温屿安便拉着谢渺言走了。
林万诚的笑容逐渐消失。
管家:"老爷……这……"
"呵呵。两杯下肚,够他受的了。"林万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远处,林之意松了口气,力气一点点回笼,她靠在梅菲身上的身体摆正,内心庆幸无比。
如果温屿安喝了那杯酒,那么她将会毫无反抗之力,被林万诚亲手送到温屿安床上,成为敛财的工具。
幸好……幸好。
不过,也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现在怎么样了。
外面的空气与里面截然不同,清香混着果香扑鼻而来。
"温总,你带我去哪?"
温屿安不说话,拉着他继续走。
眼见着越走越远,谢渺言被拉得有点不耐烦了。他坚决停下来,用行动告诉温屿安,他不走了。
他现在就要回去继续盯着男女主。
温屿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温总,你有点弄疼我了。"谢渺言试着抽出手,却怎么也抽不动。
温屿安力道松了点:"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谢渺言如实答道。
"那走吧。我们回去。"温屿安松开他,温声道。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要是着急,你就先回去吧。"谢渺言皱着眉,不耐烦道。
温屿安轻笑了一声,凛冽反问:"我着急?"
"嗯。"
"……"
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温屿安不得放缓声音,温声哄道:"我们先回去,酒里面可能加了东西,以你的状况根本就不适合在这里。"
谢渺言思考了一会。
"温总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回去把。"
温屿安略放下心来,朝他伸手:"那走吧。"
手腕递到面前,谢渺言没握上去。他深深地看了温屿安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
"哈。"看着消失的身影,温屿安气笑了。
一路跑到宴会厅,环顾四周,早已不见于婉的身影。
再看林之意,也不在这。
剧情已经开始了。
他在人群中一眼锁定到陆沉,二话不说拉住他便往外走。
红酒洒了陆沉一身,他拿着空酒杯,面色阴沉,"谢渺言,你干什么!"
眼见他即将爆发,谢渺言立马解释,不过手里的拖拽动作没停:"陆总,我想和您聊聊我的工作进度。"
"你疯了。"
连拉带扯,终于把陆沉带到树林边上。
不远处便是一个露天泳池,映在泳池里的两个单薄身影随水纹逐渐翻滚。
林之意找了个借口,将于婉引到了这里。
"你叫于婉,是吧?"泳池边摆放着桌椅,林之漾坐在椅子上,施施然道。
"你最好能说的让我满意。"陆沉冷脸理了理西装,却发现越理越乱,红酒沿着布料下滑,甚至滴染在裤子上。
"……"
他脱下西装,幽幽看着谢渺言红润的面庞,声音冰冷:"要不然,你今天别想完好无地走出这个地方。"
"额……那我只能尽量了。"谢渺言紧绷声音,努力组织语言:"就是呢,现在的进展是,温总应该对我产生了一点点的信任,然后呢……离您给我定的计划差远了。我觉得吧,这根本不可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