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破不立,先破后立,必须要破。
"但是我打算让陆沉亲耳听到林之意对于婉说的话。"
原著总是有太多不长嘴的情节,误会接踵而来,伤透人心,两人被沉默裹挟着越走越远。
林万诚那儿的攀谈结束,陆沉转身便与门口的温屿安对视。
温屿安端起酒杯颔首示意,随后不管陆沉的反应,抓起埋头苦思谢渺言,往角落里走。
从刚进门开始,不少人便看着他的方向蠢蠢欲动,他不想被众人当成靶子,听一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
走到角落,温屿安下意识拿了一块小蛋糕,递给谢渺言:"刚刚走神了?"
说来也怪,明明没见他吃过,但他直觉谢渺言会喜欢这类小玩意儿。
粉色蛋糕精致巧嫩,谢渺言接过,却放在了一旁:"温总,我在这个场合,吃这个不合适。"
"不合适,但不是不喜欢。"温屿安本意是想以身作则,于是拿起蛋糕,挑了一小勺到嘴里:"没什么不合适,吃吧。"
可谢渺言会错了意。
温屿安竟然让他吃他吃过的蛋糕。
他盯着蛋糕的缺口,愣了好几秒,弯腰,伸手,颤栗地拿起银勺,灯光下,还能看见勺子边缘沾着细腻的奶油颗粒。
谢渺言红着脸,就着他手上的蛋糕,挑了一勺,囫囵吞枣咽下去,抬起亮晶晶的眼睛,道:"好吃。"
温屿安:"……"
白里透红的脸上泛着无辜的表情,眨巴的眼睛像在求表扬。
温屿安放下盘子。
温屿安重新拿了一份。
温屿安把它放到谢渺言手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会。
谢渺言拿着蛋糕,孤零零站在原地,无措地看向那道远去的背影。
角落的这一幕,同时被三个人注意了去。
陆沉缓缓勾唇。
林万诚侧头和管家低语,眼底冰冷一片。
林之意看着温屿安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宿主,他们好像都在看您。"
谢渺言回过神,先是对上了陆沉的目光。
陆沉不知低头对身边的于婉说了什么。
于婉白了陆沉一眼,走到他的右手边,拿起托盘上的蛋糕,递到他面前:"吃吧。"
"喂我。"
谢渺言这下看懂陆沉在说什么了,因为陆沉是正对着他,清晰地比着嘴型。
于婉看透了他的幼稚,拿起勺,喂了他一口。
陆沉满意地笑了,笑容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蜜。
谢渺言:"……"
谢渺言淡定收回视线。
某些人陷得深,还不自知,最后追妻火葬场,该的。
但于婉看陆沉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像是有爱,但又不像。
谢渺言自己对情爱也处于半知半解的状态,见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谢渺言随手拿起高脚杯,漫不经心摇晃,嘴角微抿。抬头,便发现对面的老头一直在看他。
烦。
温屿安怎么还不回来。
零星火光在夜色下忽明忽暗,温屿安垂着眸,捻灭指尖的烟。
温屿安回来了。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谢渺言蹙眉,"你抽烟了?"
声音有点冷,没有丝毫的尊重与恭顺。温屿安挑眉有些意外,不轻不重应了一声:"嗯。"
谢渺言低头,似乎感觉自己有点冒犯,放低声音:"温总,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谢渺言眼睛湿润,质问道。
"我……"
温屿安神色复杂。
"抱歉。下次不会了。"
谢渺言使劲收回眼中的泪珠,声音闷闷道:"下次是下次,这次你得给我补偿。"
"行。"
温屿安答得不带一丝犹豫,仿佛谢渺言要星星要月亮,他都能给他摘下来。
"我要加工资。"谢渺言用泛红的眼睛,看着他,斩钉截铁道。
"……行。"
林万诚见温屿安进来,笑眯眯地朝他们这走过来,管家跟在他身后,手臂稳稳托着托盘,上面放着三个高脚杯。
"温总。"林万诚嗓音含笑,稍作寒暄后看向谢渺言,疑惑道:"不知旁边这位是?"
"我啊,我是温总的助理。"不等温屿安说话,谢渺言率先道。
见他冒然插话,林万诚眸色暗了暗,随即笑道:"谢特助当真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