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的木质香味。
"温总,您带我去哪吃啊?"
"榭楦庭。"
听起来高大的名字,但他确实没听过。谢渺言僵硬点头,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是这家店啊。"
温屿安侧头看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谢渺言低着头,神色严肃,察觉到一个很大的疏漏。他并没有完全融入这里,对这个世界缺少归属感,所以他不了解这个世界。
但这却是致命的缺陷。
……
榭楦庭远离市区,环水而建。外表看是中式庭院,古色古香,雕刻画柱五色齐开,飞檐直指云霄,以托举之势崭露头角,震撼迫人。
谢渺言跟着温屿安穿过中庭,小桥流水潺潺,周边树木葱郁,水汽氤氲,袅袅炊烟将青砖黛瓦晕染成流动的展影图。
西装、领带、皮革这些现代化标志与满院古意相融合。
谢渺言走在石头小路上,左顾右盼。侍者正端着托盘从容有序穿梭在廊檐下,行列规整训练有素。这阵仗颇规模颇像古代达官显贵用膳摆宴的场景。
两人穿过长长的游廊,停在最尽头的木门前。
木门正上方悬挂一块牌匾,其上是黑底金字——不羡天。
打开门,一个意想不到的面庞出现在眼前。
是霍淮安。
他深邃的轮廓在阳光下愈发立体,唇畔勾漫不经心的笑容,似笑非笑望着站在温屿安身后的人。
谢渺言本来的好心情不由淡下去。
绑架的事,温屿安出力他出钱,两人勾肩搭背,狼狈为奸,他实在给不了好脸色。
温屿安的账日后和他算。
至于霍淮安,他现在忍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