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和他接触,你应当自有心得"陆沉留下这句话后掐断电话。
该说的他都说了,该提醒的他也提醒了。他只看结果,至于怎么做,就看谢渺言自己。
谢渺言:……
又把原著剧情翻出来看了会儿晚宴的细节部分,谢渺言唤出系统。
"我打算去那天的宴会。"
系统现在对谢渺言十分信任,既然他这么说,系统自然举手赞成。
"可是您要怎么参加呢?据我所知,没有邀请函进不去的。"
从原著细节看,温屿安并没有参加那晚的宴会。谢渺言想要获得宴会资格,只能以温屿安助理的身份前去。
他得想办法让温屿安改变主意。
但是……
系统言出他心中的想法:"您认定那天的人是温屿安,并且还在生他的气,是吗?"
谢渺言沉默。
没有否认就代表肯定。
系统顿了片刻,下定决心道:"比起任务,我更尊重您的意愿。您不用勉强自己待在这里面对他。至于陆沉那,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谢渺言有一瞬的感动,他知道系统很重视任务,作出这个决定下了很大决心。
不过事情还没到这种地步。
他微微歪头,很轻地眨了下眼睛,缓缓道:"可是我也喜欢他呀,你也知道的。"
他终于承认了!
!
说不清是气愤多一点还是恨铁不成钢多一点,一点也不震惊的系统蔫气:"那随便吧。您开心就好。"
系统退回去后,谢渺言望着桌面纹路,眼底神色深沉。
下午,准时下班。
谢渺言乘电梯来到负一楼停车场。
走到停车位旁,拿起车钥匙"滴"地一声解锁成功时,黑色奔驰旁却突然窜出一道身影。
谢渺言一个猝不及防就被那人拽着手臂猛砸到车上。
背上的疼痛像潮水扑岸般朝全身散开,刺激着他的神经。
这人竟还神经质地凑到他脖间,轻轻嗅了一下。
谢渺言眼神里淬着冷意,反手捏住他的手骨,逐渐收力,对准腹部一个猛踢。
酒后被偷袭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再来一次吗?
真当他那么好欺负呢。
"啊!"腹部受到重创,见谢渺言抓住他的手还不打算放过他,那人立马嚎叫:"疼疼疼,松开!"
黑色帽沿下那张慌张的眼睛越看越眼熟,谢渺言对他的嚎叫置若罔闻,伸手快速扯下他的口罩。
是那天电梯的许助理。
"是你啊。怪不得看起来眼熟呢。"他松手,看着眼前痛得弯腰的人,语气带着丝丝嘲讽。
许助理龇牙咧嘴,捂住腹部,抬起头时眼神溢出满满怨气,"谢渺言!"
谢渺言双手环胸,姿态随意地倚在车上,不冷不淡地看着他。
"呵呵。"许助理挺直身子,从头至脚把他扫视一遍,最终目光停留在那张秾丽却不显得落俗,反而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脸上,喉咙溢出冷笑:"看来你把温总伺候的不错嘛。"
"你说什么。"谢渺言唇瓣轻翕,眯着眼打量他。
昔日西装革履,满面红光的人如今脸色颓靡,西装皱皱巴巴贴在身上,酒气混着若有若无的呕吐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过几天,仿若换了一个人。
"你看什么!"许助理拿手指着他眼皮下方,恶狠道:"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温屿安开除。谢渺言,我现在这个鬼样子,都是你害得!"
谢渺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告诉你,我这样,你也别想好过!你现在成了温屿安的助理是吧,那我就天天来堵你,你下班去哪,我就去哪。总之,你别想摆脱我!"
"你想要什么。"对于这些威胁,谢渺言很淡定。
许助理缓缓勾唇:"很简单,我因为你被开除了,你一年给我一百万,给十年,我们两不相欠。"
"呵。"
谢渺言对他的处境提不起一丝同情。
在电梯里,当着上司的面,竟然还能因心中歹念伸出咸猪手。
连最基本的生理□□望都克制不了的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你说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你才更像你呢?"谢渺言语气轻缓,缓缓勾起唇,猫一般的眼睛微微上挑:"你之前想上我,是吧?"
许助理被这笑容短暂愣了一下神,有些摸不清头脑:"什么?"
"酒电梯那次,其实你想上我,是吧?"
许助理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随后扬起不怀好意的笑:"是又怎样!你不是有了更好的选择吗?怎么,勾引了温屿安还嫌不够?"
"你这么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