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明天过去再说。"
月亮轻柔地替捏好被角。
一夜好眠。
第二天,阳光高照。
高耸入云霄的写字楼内,谢渺言不过消失两天,一出现就收获近百双眼睛的注视,且一致呈现出见了鬼的神情。
"你们没事吧。"谢渺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
众人这才回魂似的溜走得远远的。
谢渺言:……
电梯内,他又碰到郝匀来。
对方远远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头。从他的短暂的一眼中,谢渺言看到同情,愧疚,不安……总之很混杂的情绪。
"……"
公司到底怎么了?
55楼,电梯大门缓缓张开。
原本只塞着一张办公桌的空荡楼层上,又整齐摆了两张桌子。
谢渺言僵硬在原地。
他们竟然没走?
听见动静,桌上两人同时抬头,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贺州天起身相迎,"谢哥,你来了。"
于婉也立于一旁,礼貌关心:"谢特助,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当然好了。"谢渺言压下心头疑惑,抬起手臂表示自己没事。
见两人还有话想说,谢渺言无奈表示:"陆总在等。"
只不过他在经过贺州天时拍了拍他的肩,留下一句"小郝很想你"后径直走向陆沉办公室。
贺州天坐回工位,那款厚重的黑色眼睛被摘下放在一旁,瓷白的面颊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红晕。
与本人呈现的质朴无华不同,他的办公桌摆满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贺州天双手撑腮,视线焦距在一个粉色糖果上,喃喃道:"原来你有在想我啊。"
于婉瞥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书。她是生活助理,而且只是暂时过来帮忙,所以并没有严格遵守员工条例。
这几天,她除了负责陆沉的饮食,就是看书了。
办公室里边,谢渺言垂头而立,像霜打的茄子。
"陆总。"
陆沉抬头,望着他,不发一言。被这双深邃的眸盯着,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头,谢渺言抿了抿唇。
"谢特助。"
谢渺言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
结果……结果……
陆沉对他笑了!
只见他嘴角浮起和蔼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关心:"这两天休息的怎么样呢?"
谢渺言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出现幻觉。可再一次看向陆沉时,他虽笑得没那么明显,但眼中的关心却不假。
素来安静的系统也颇为震惊,光溜溜的头顶竖起一个大问号。
"那个陆总,您没事吧?"谢渺言微微凑近,弓着身子小声询问。
陆沉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挥挥手,道:"谢特助,你有伤在身,赶紧坐。"
"我伤其实已经好了。"谢渺言扶住椅子迟疑坐下。
第一次以坐着的视角看这间办公室,谢渺言真不太习惯。
"外面的情况你进来的时候应该已经看到了。"陆沉掀起薄薄的眼皮:"他们工作配合的很好,你完全不用担心。"
谢渺言尴尬笑两声,"是嘛,那挺好。"心下却默默揣度陆沉这两句话的意思。
从陆沉的态度看,不像是要开除自己的样子,可他偏又十分矛盾提到了贺州天和于婉。
当事人没紧张,旁听生系统反倒先紧张起来,"宿主,他不会要开除您吧?"
谢渺言:"看着不像,听他后面怎么说吧。"
办公室明亮通透,奢华又不失格调。一束光斜射进来,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轮廓。空气中的尘埃在剔透光芒下一览无余,上下漂浮。他弯弯的睫毛随之缓缓颤动,高挺的鼻梁在光线下投射成一小片阴影。
看着这张脸,陆沉更加坚定心中的计划。
"谢特助,是这样的,"陆沉十指交合,语气严肃:"我有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要你去坐。"
果然不是开除自己!
谢渺言眼睛一亮,和系统对视一眼,正襟危坐,"您请讲。"
陆沉开口道:"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以协助合作为由,把你安排到温屿安身边。"
"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以协助为由……"
"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
声音"嗡嗡嗡"回响在谢渺言脑海,一声比一声沉重。
"谢特助,你有在听吗?"
"谢特助?"
"谢特助。"陆沉语气加重。
这一声唤醒了谢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