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多看了两眼。
等回过神,恰好看见温屿安夹起一块涮好的肉放到他碗中,"肉再不吃就老了。"
看着碗里那块涮得恰到好处的肉,谢渺言眼睛倏地睁大。
温屿安做完便放下筷子,状似无意道:"谢特助跟在陆总身边那么多年,应该很辛苦吧。"
"嗯,还好。"
这是温屿安夹给我的耶!
"工作之外,一般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每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哪里谈得上有兴趣。"谢渺言朝他笑笑,随后咬上那一块沾着满满酱汁的肥牛卷。
好香。
"也是。"温屿安收敛了笑意,开始安静涮菜。
有了开端就有后续,温屿安就这么承包了涮菜的工作,谢渺言吃得心安理得,酣畅淋漓。
每吃上一口,他的眼睛弯成月牙形,得了便宜还卖乖:"温总平时也会给别人涮菜吗?"
"不经常,你且珍惜吧。"温屿安道。
就这么玩笑的一句话,谢渺言拿筷子的手一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气氛彻底放松下来。
"温总,"谢渺言以可乐代酒,举起杯子道:"我敬您一杯,谢谢您那天送我。"
青年的眼眸中没有夹在一丝,温屿安端起杯子,以茶代酒,和半举着的可乐罐对碰了一下,轻笑道:"不客气。"
谢渺言放下可乐罐,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问道:"温总,您那天帮我,没有耽误您的时间吧?因为我记得您当时买了一束向日葵,是要送人吗?"
温屿安沉默了。
谢渺言撑着脸,眨着眼睛看着他,仿佛真的只是好奇。
"为一个朋友准备的。他生病了,我希望他能战胜病魔,向阳而生。"温屿安道。
温屿安神色中的悲怆不假,谢渺言敛眉道:"抱歉,陆总,我不该提这个的。"
"没事。你也只是好奇,不是吗?"温屿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
"咦,谢特助?"
突然听到有人这么喊他,谢渺言僵硬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