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昌的屁股后面,两人相处的很是腻歪。宋时对此也只是淡然一笑,二人已经离婚,现在的发展基本上也只是顺其自然,现在她的女儿许雁池听话懂事,成绩稳居年级前列,再过一年就能高考,就能离开这个小房子,去更远的地方看看。可现在,女儿却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连呼吸都带着点轻浅的颤,她盼了这么多年的光,怎么就突然灭了呢?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子,刺得她更难受。她擦了擦眼泪,看着病房门上的玻璃,隐约能看见许雁池露在被子外的光脑袋,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她掏出手机,翻出银行卡余额——剩下的钱只够再支撑两次治疗,可就算去借,就算去卖血,她也得撑下去。她当年为了所谓的“真爱”,对不起父母,现在,她绝不能对不起这个拼了命也要护住的女儿。
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凉意。宋时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痕,抬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病房里的女儿还等着她,她得进去,得笑着告诉女儿“别怕,妈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