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衅滋事、殴打他人的事,还要追究你们诬告污蔑的责任!”
高个子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追究就追究,我们怕什么?反正我们没说错!”
审讯室门外,许雁池看着电脑里自己被打的画面,眼圈红了,却没哭,只是攥紧了手里的书包带。她在门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三个混混骂她的全过程,这话就像一把刀,深深的将她整个人炸开,即使铁证如山,可三个混混依旧一口咬定就是许雁池在勾引他们。她喘着粗气,试图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一双温暖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为她一遍遍抵挡住的伤害,萧浮舟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比平时温和些:“别难过,真相都清楚了,他们的话没人信。”
王志韬也点点头,语气带着气愤:“就是!等警察处理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这时,民警走出来,对着三人道:“监控已经证实了你们的说法,这三个混混涉嫌寻衅滋事和诬告,后续会依法处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有需要再联系你们。”
许雁池点点头,跟着母亲往外走,路过审讯室时,里面还传来混混们的骂声,依旧不堪入耳。但她心里却比之前踏实多了——有监控作证,有他们陪着,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终于有了证明。
走出派出所大门,一阵清凉的晚风传来,轻轻拍打着空气中沾湿的水滴,流在了许雁池大脸上。她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串接一串往下掉。许雁池抿着唇,攥着书包带,肩膀微微发抖,原本白净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肿得像颗红桃子,却依旧遮不住眉眼间的清秀,反而添了几分让人心疼的脆弱。
宋时赶紧把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哽咽:“雁池,别哭了,真相都清楚了,那些坏人会被处理的,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王志韬站在一旁,看着许雁池哭红的眼睛,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他下意识想递纸巾,手伸到一半又停住,喉结滚了滚,最后却又放下了。萧浮舟看了王志韬一眼,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快步走到许雁池面前。他微微弯腰,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用手帕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痕,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发烫的眼角,顿了顿,才低声说:“别哭了,民警说他们涉嫌寻衅滋事和诬告,会依法处理的,说不定会进监狱,以后再也不能找你麻烦了。”
许雁池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嘴角的淤青还没消,眼神却比平时温和许多,像初冬的阳光,带着点暖意。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掉得更凶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因为他们坏,”萧浮舟的声音很沉,却很笃定,“跟你没关系,别往心里去。”他擦完她的眼泪,又转向宋时,语气恭敬了些,“阿姨,您也别担心,警方已经固定了证据,肯定会给雁池一个公道的。要是后续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爸认识派出所的人,能问问进展。”
宋时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真是谢谢你了,萧同学,还有你,王同学,今天多亏了你们。雁池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她福气。”
王志韬赶紧摆手,脸上有点不好意思:“阿姨,不用谢,我们是同学,本来就该互相帮忙。”他看了看许雁池,又补充道,“以后放学我们一起走,我骑车带你们,肯定安全。”
萧浮舟也跟着点头:“嗯,一起走,有我们在,没人敢再堵她。”
许雁池听着两人的话,心里的委屈慢慢散了些。她攥紧萧浮舟递过来的手帕,上面有淡淡的属于萧浮舟打雪松味,很干净。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谢谢你们……”
宋时拍了拍女儿的手:“好了,不哭了,我们回家,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萧浮舟和王志韬送她们到巷口,看着母女俩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转身离开。王志韬走了几步,忍不住问:“你说……他们真的会进监狱吗?”
萧浮舟脚步顿了顿,眼神冷了些:“肯定会的,他们必须受到惩罚,不会让他们白欺负人。”
两人并肩走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晚风卷着树叶的沙沙声——刚才的委屈和不安,好像都被这晚风吹散了些,只剩下一种踏实的感觉:不管以后怎么样,他们都会站在一起,成为彼此之间最坚实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