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同样如此,他醉醺醺得被人扶着才能站起来,昨晚他们在餐厅后厨庆祝完后又赶着九点牢门关闭的点赶回了屋内,一个双人间塞了七八个人,又是喝酒打牌又是骂脏话,凌晨三点左右才逐渐结束。
监狱的隔音并不好,昨天晚上林白木听的清清楚楚,脑子里都是他们的说话声,偏偏大部分他还听不懂。
他昨天晚上的噩梦都拜这群人所赐。
而过来清点人数的教官一早就被交代过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动忽视了喝得醉醺醺的拉缪尔一行人,转身去查下一楼层的人数。
卢卡还能自己走动,扶着墙壁自己走回到屋内盖上辈子蒙头大睡,林白木盯着他看了一会,还是担心他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而出意外,选择一直在牢房内照顾他。
卢卡睡到下午四点钟才睁开眼,此时距离放风的时间已经快要结束,卢卡摸着自己头疼欲裂的额头,看着对面抱着书在看的林白木,恍惚问道:“现在几点了。”
“四点了,我还给你打包了一份午饭,如果你嫌弃它凉得话现在还能吃,不然你就只能等六点的晚饭了。”
“监狱的猪食吃起来都一样。”卢卡随口嘟囔了一句接着一边吃早已凉掉的三明治一边说:“昨天晚上那群家伙弄了好多烈酒回来,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办到的,每次打牌输掉的家伙就要喝一杯,该死的,那些酒得有一半都进了我的肚子里了,我只是一个beta,消耗酒精这种事情就别让我做了。”
“那拉缪尔一定也输了不少。”林白木想起了今天早上拉缪尔醉到几乎不省人事的样子。
“拉米不会喝酒,一开始我们都不敢让他喝,打牌输了我们就让他用草莓汁代替,最后酒水见底了,拉米说今天这场派对是给他办的,不让他喝算什么,也就两杯,他就彻底趴下了,一直到今早他体内那点酒精还没有代谢完。”
卢卡耸耸肩,有一种你自己不听劝的感觉,林白木好奇问道:“拉缪尔的家族到底是做什么的?能让你在监狱还替他卖命。”
“我已经彻底上了贼船了,从大学毕业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除了为冯德罗家族做事其他的我哪也去不了。”
卢卡抽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接着说道:“其实我还很喜欢你的,不过关于冯德罗家族的事情我还不能让你知道,小子,这些所有你看见的人,除了我和拉米外,谁都没有接触真正的冯德罗家族内部,你看他们凶神恶煞的,其实不过是最外围的蚂蚁,这样的人冯德罗家族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拉米还是很喜欢你的,我认识他很久了,还没见过他那样,你如果想了解拉米更多的事情,我不介意告诉你更多,只是在那之前,你要表现出你的忠诚度,家族内是不会放条狗进来咬伤自己的。”
“需要我做什么?”
“有个违禁品贩子叫邓肯,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你放心,不会给你带来一点负罪感的,这个人无恶不作,道上的人都称呼他为毒蛇邓肯,据说他曾经在冯德罗的地盘上卖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进来了这座监狱,家族里的人放话说要给他一点教训,放心,我不会让你杀他,这会让你的刑期彻底变成无期徒刑。”
“我需要你想办法把邓肯约出来,下周六的洗漱间中午12点不会有人在,你以交易的名头把他约过去,我们的人会趁机制造一场暴乱,到时候邓肯会死在其他人的手下,有我在谁都不会被延长刑期,怎么样,好好先生心动了吗?”
林白木听得入神,心里不断盘算这一次的会带给自己多大的风险。
卢卡没指望林白木能答应自己,又等了一会儿说要带着林白去认识人,“算了,你要是不愿意,下周四之前给我个拒绝的口信就行了,我们从来只招收自愿者,走吧,拉米他们应该在餐厅等我,现在操场的望风时间已经结束了。”
林白木沉默跟在他后面,脑子中一直在盘算怎么又安全又有效得引起监狱内的暴动。
晚饭时间餐厅内聚集了很多人,卢卡笔直带着林白木朝餐厅角落的位置去,蜡,拉缪尔早就坐在那里了,正在愉快与身边的人交谈,因为酒意还未消,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拉米,我把新人给你带过来了。”卢卡揽着拉谬尔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