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做什么?”
“呵。”卢卡低头笑了一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的香烟被他在桌子上按灭。
“林先生,你是聪明人,聪明人都知道该干什么事,拉米这个月要独自呆在禁闭室,我们这个监狱内只有一所禁闭室,所以,你懂了吧。”
林白木后退两步,在自己拳头上哈气说道:“懂了。”
说完他直直将自己的拳头打到了卢卡的脸上。
这一拳中有太多他积压了多时的愤怒,面前这个讼棍的笑脸总给他一种无比讨厌感觉,现在他终于有理由出拳了。
无辜的卢卡被这一拳打翻在地,身后堆积成山的书本也哗啦啦落下来,将他埋在里卖弄。
这一下动静并不小,骚动惹来了在图书馆外部的狱警,看着狼狈躺在地上的卢卡,林白木高举双手缓缓半跪说道:“警官是我做的,把我抓去关禁闭吧。”
“你这个白痴,有那么多种办法你偏偏选了这一种。”卢卡被人从书堆里刨出来,没惹住朝他身上踹了一脚,要风得风的冯德罗家族中的律师,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对待,要不是有人拦着他,他现在就把林白木按在地上打一顿。
“贫民窟出身的臭虫,你给我等着。”卢卡叫嚷着随手拿起一本书砸了过去。
“够了,卢卡,我还要把他送去关禁闭,你别忘了你还在阅读室内抽烟,差不多就行了。”狱警给林白木戴上了手铐,扭送走之前给了他一个眼神。
林白木带着挑衅的眼神看了卢卡一眼,“对不起啊!大律师,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希望我出来之后看到您脸上没有伤。”
他的笑声走了很远还能听到。
在去禁闭室的路上,狱警闲来没事与林白木搭话。
“小子,没想到你敢朝卢卡那小子脸上走一圈,不过他很听拉缪尔的话,你不必承受他的报复?”
“嗯,警官,也不是我自己想主动被关禁闭的,如果你可以的话,现在就能放过我,我会很感激你的。”
“嘿!你当我第一次当狱警吗?”狱警听见他说得话,没忍住摇摇头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在这所监狱内干了十五年,什么样的犯人我都见过,其实你今天如果不主动朝卢卡脸上打一拳的话,过了几天我们也会派人找事把你送进禁闭室,卢卡那家伙一向很舍得花钱,我们靠那点工资可养活不了伴侣和两个上学的孩子,你明白吗?小子,你赚了。”
“其实还没收回利息。”
狱警没再说话,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禁闭室,屋内昏暗,林白木站在门口心里有些十分忐忑,那狱警突然在他耳边悄声说道:“去吧孩子,我们就在门口,不会有事的。”
林白木往前迈了一步,屋内陈设十分简单,一张高矮的铁架子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墙壁上被人用指甲划出了不少痕迹,破败的屋内有股霉味,像是阴雨天后木头发霉的味道。
林白木深吸一口气,他看见拉缪尔翘着脚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个画本不知道在画什么。
他犹豫了一会,想到了一个话题开头:“那个,你在画什么呢?”
拉缪尔手上唰唰的画笔停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林白木说道:“叫我拉缪尔就好。”
“我在画你。”他将画板翻转过来给林白木看,待看见画板上的内容后,林白木脸上一红,跳了起来。
“你画的这是什么?”他脸上臊得慌,画上的人是他也不是他,赤裸的画面让他恨不得闭上眼睛。
“你找卢卡了。”拉缪尔把画放在一边,换了一个话题。
“是的。”
“恨我吗?”
其实讨厌死了。
可林白木却摇摇头,装成不大在乎的样子,他现在不能得罪对方,他心里告诫自己一直要保持克制。
“乖孩子。”拉缪尔坐到他腿上摸着他的头,手一路下滑落到后颈,那里还缠着绷带。
“腺体好了吗?”
林白木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又惹恼了面前这个人,点点头说道:“好多了。”
“alpha的身体总是耐得住折腾。”他拍了怕林白木的脸,似乎很满意他现在的表情,声音暗哑继续说道:“知道会发生什么吧。”
“清楚。”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