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尔轻而易举就抓住了他的手。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他挣扎着要起身。
“乖乖的,我不想把你弄坏。”拉缪尔精准颈后批了一手刀,林白木瞬间就感觉身体瘫软下来了。
本该就此离去的观众又回来了不少,不少人开始吹起了口哨音,这种事情在监狱内并不少见,但当着这么多人的还是第一次。
见人越来越多,林白木脸上闪过惊慌的申请,而拉缪尔则是一脸无所畏的样子,他将林白木翻了个面,扯开了后背的衣服,后颈处的腺体就这么露了出来。
他能感受到对方的信息素此时在疯狂分泌,拉缪尔也觉得开始火热起来了,额角处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了。
只是,凑近了观察,那处部位,似乎还有什么痕迹还没消除。
待看清楚上面是什么之后,拉缪尔手上的力气重了三分,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一个alpha,后颈处竟然被印上了齿痕,甚至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散,足以看得出什么了。
眼中嘲讽之意更甚,拉缪尔下手更加粗鲁,标记alpha是一次难得的体验,他要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林白木几乎在对方牙齿贴上来的一刻就浑身一激灵,一股前世从没有过的感觉直刷他的天灵盖,仿佛某种重要的东西被掌控在他人手中,他宛如鱼一般的在地上死命挣扎,但越是反抗,拉缪尔勒住他的力气就越大。
“宝贝,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兴奋,劝你还是好好忍着吧。”他在林白木的耳边轻声低于,随后犬齿就咬了后颈腺体那处。
alpha的腺体天生就脆弱排斥来自同类的撕咬,虽然没有信息素的注入,但拉缪尔的疯狂完美替代了来自信息素注入的痛苦。
拉缪尔似乎很有耐心,他执意要让自己的痕迹覆盖掉林白木腺体上本来存在的痕迹,这个平时里一声不吭的男人此时再也控制不住生理性的反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状态。
太难堪受了,仿佛百十只蚂蚁在自己的骨髓中啃咬,林白木脑子难受成了一团浆糊,决定明天从床上爬起来就去找个护颈护住自己的脖子,要是自己还能起来的话。
“够了,够了吧。”身上的冷汗一波一波不断袭来,他迷迷糊糊问身上的拉缪尔,总感觉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还早着呢,好好受着。”拉缪尔嘴里叼着他的肉,含糊说道。
“唔.......”
林白木感觉自己的脑子很烫,身子却又很冷,迷迷糊糊间他努力想要蜷缩起来,但背上压住的那只野兽让他的身体不能动弹一步。
林白木真是恨死他了,他的一切都在逐渐失去,先是自尊,接着是底线,下一次,林白木不知道自己能否能耐下去。
这该死的地方,林白木迷迷糊糊骂道,想着出去后一辈子都不要回来。
他要做好人,还要做一个有钱的好人,有钱到能轻而易举买下这里所有人的命。
此时狱警似乎看够了戏,他们突然从周围冒出来,拿着枪就让在场所有人抱头蹲下。
拉缪尔则当没看见,他现在沉迷于埋在林白木后背嗅他身上的味道。
“编号0931请呆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狱警们举着枪慢慢靠近,一直到被用手铐铐住,他都没有反抗行为。
“你可真是给我找大麻烦了。”教官瑞尔走到他身边,一边给他戴上拘束设备,一边低声抱怨。
“长官,你不会在指望在这里当上幼儿园院长吧,我们这群人渣哪天不给你找事了才是真的大麻烦了。”拉缪尔似乎心情很好,还能低声与瑞尔调笑两句。
“你该好好冷静一下,去和禁闭室说吧,期待下个月看见你的时候你变成只会流鼻涕的白痴。”手上的力气重了三分,彻底将拘束设备穿好后,监狱教官瑞尔把拉缪尔扭送给同事。
“编号0931。”监狱长语气尖锐,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全副武装的人群后面站了出来,咆哮的样子活像一只黄鼠狼。“
“你触犯监狱行为安全法,服役期间随意殴打其他犯人,给我关禁闭,整整关一个月禁闭。”
监狱长因为这个特殊的罪犯,今年内咆哮的次数比往年多了三倍。
“在服役期间你多次违反行为安全法则,将罪犯发生率拉高三个点,我要向最高联邦法院控诉你,让你再多坐几年牢!。”即使拉缪尔已经走远,监狱长的咆哮还在继续。
“狱长,他已经听不见了。”瑞尔捂住耳朵无奈说道。
“还有你们,都给我看什么热闹,全体人员取消三天的晚餐,去给我拉去石场砸石头,不许抱怨!”
监狱长的尖叫声让拉缪尔走了很远还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