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先把衣服穿上吧,你的脚受了伤,需要上药包扎。”
陆时雨才将衣服穿好,杜若和两个侍女一前一后的进来了。杜若见她衣衫不整,发鬓湿漉漉的,而崔知节又杵在旁边老神在在的样子,就感觉气氛一阵古怪,但最后还是忍住好奇,先解释了自己的来意,道:“我听琉璃说这边出事了,就过来看看。”
陆时雨颇为感激,道:“你来的正好,我脚受伤了。”
“你这伤口不浅,怎么弄的?”伤口还往外冒血,杜若先撒了一些止血的药粉,然后才用纱布缠好,“伤口不能沾水,尽量少走路,最好是静养一段时间。”
陆时雨这才想起被握在手里的罪魁祸首,“我在汤池里就是被它刺伤的。”
那是一支金步摇,钗头尖锐锋利,比寻常的利器也不落下乘。至于为什么会在汤池里,兴许是哪个女眷不小心遗落下的,只是她不凑巧被扎伤了而已。
“碧玺,你看这是不是公主遗失的那支缧丝金翅步摇?”叫琉璃的侍女突然说道。
碧玺接过步摇,仔细看了看,点头道:“是公主的缧丝金翅,公主找了很久,没想到竟是掉落在这里了。”
琉璃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之前四位夫人在汤池里沐浴,也都被划伤了脚,想必也是被缧丝金翅误伤的。”
“四位夫人?是在公主府遇害的那四位夫人吗?”陆时雨一时忘了脚踝上的疼痛,忙问道。
琉璃点了点头,感叹道:“四位夫人当时说说笑笑的,别提多快活了,哪成想才短短几日就都……唉,我还记得那位善作画的夫人说要将她们一起沐浴的场景画入画中,另一个夫人说都没穿衣服赤条条的羞死人了。善作画的夫人说不作画,那就她们三人刺青,最好也是一样的,如此才更显缘分呐!”
杜若蹙眉,奇怪道:“不是四个人吗?怎么又变成三人刺青了呢?”
琉璃懵懵懂懂的,道:“我们当时在外面伺候,里面说话不大听得清楚,也可能是我听岔了。”
陆时雨顾不上脚踝上的伤,挣扎着起身,道:“我想去看看吴夫人的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