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见过了那副浣溪沙少女图,心底忽地涌出一股悲悯之感,“张生是张子陵,也是这只黑猫,而蝴蝶应该就是蓝蝶,也是这只蓝色蝴蝶,这幅画大概就是作者所寄托的一个梦吧。”
关于张子陵和蓝蝶的前尘往事,在场之人只有陆时雨和崔知节知晓,其他三人则是一头雾水。崔知节怔怔地看着画上的黑猫若有所思,半晌后突然抬眸问道:“魏氏的女儿被猫抓坏了脸,她对猫应该很厌恶才是,怎会嫁给喜欢养猫的张伯父呢?”
瞿阳回道:“其实喜欢养猫的不是我表叔,而是魏氏。这事说来也是奇怪,魏氏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不闻不问,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反倒是爱猫爱的疯魔,而表叔则是爱屋及乌,表兄则是耳濡目染,便都跟着一起了。”
这一家子跟猫竟有如此之深的渊源,那与妖猫杀人又是否有联系呢,崔知节一时千头万绪,思乱如麻。
“郎君……”楚卫将一本书递到崔知节的跟前,“您看……”
崔知节垂眸一看,只见那书封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妖猫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