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过,屋顶上根本就没有人,倒是在上面看见了一只猫。还不止这些,有一回夫人在房里看书,突然说树上有人朝她招手,我推开窗户,竟看见树上蹲着一只猫,我当时吓坏了……总觉得夫人好像……好像着了什么魔……”
陆时雨沉吟一瞬,见魏苓的情绪稳定了些,便过去探问道:“魏娘子方才说杀害魏夫人的凶手是猫,为什么?”
“因为 ……”魏苓双目发空,整个人木愣愣的,动作生硬又迟缓,她一把拉开袖子,只见细细的胳膊上一条熟悉的抓痕,狭窄而细长,又是那可恶的猫,伤口应该很深,尽管已经擦了药,但上面还渗着血,“几天前阿兄捎信给我说是从绵州运回来一车柑橘,托人送了公主府几篓。我想起阿娘也喜欢吃柑橘,就挑了几个送去。我才到门口正要敲门,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黑猫,突然发了疯似的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脸,抓痕就是这么留下了。阿娘听见我呼救,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情急之下就用杓棒打死那只袭击我的黑猫。阿娘顾虑公主府里的人忌讳,毕竟周夫人和范夫人都死于非命,私底下大家都在传是妖猫杀人。阿娘悄悄地将猫尸埋在了她厢房外的那棵树下,并嘱咐我此事不可外传,以免惹祸火上身。阿娘听说黑猫就是妖猫的化身,她打死了黑猫,心里一直都很忐忑,害怕妖猫复仇,所以整日提心吊胆诚惶诚恐。我原以为妖猫杀人不过是鬼神之说无稽之言罢了,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不成想阿娘她替我受了劫……都是我不好,如若阿娘不是为了我,也就不会遭此难了……”
她这番说辞倒是跟柳儿方才的口供对得上,陆时雨一时毫无头绪,垂眸沉思着。
杜若打量着魏苓胳膊上的伤痕,皱眉道:“伤口虽然处理的及时,但寻常的创伤药治标不治本,以后怕是要留疤了。”
魏苓仍沉浸在自责之中,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不以为然,“不碍事……”
医者父母心,杜若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我配了一副药,虽然不能保证彻底祛疤,不过应该也能起到一些淡化作用,魏娘子不妨试上一试。”
魏苓颔首应道:“有劳杜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