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繁忙,下官就不叨扰了。”领头的大手一挥,吩咐手下,“放行,赶紧放行……”
崔知节道了一句“有劳了”,便抬脚走了。
陆时雨赶紧跟上,却被巡逻的官兵拦下,他们的距离不远不近的,领头的也摸不准是不是一起的,问话还算客气,“宵禁犯夜,小娘子可知罪?”
崔知节闻声,止住了脚步,转过身去,冷眼旁观领头的官兵盘问陆时雨,却并没有开口解围的打算。
其实陆时雨只要搬出公主府,官兵肯定立马发行。只是出了公主府,再打公主府的招牌,难免有孤假虎威之嫌,况且崔知节才是她名义上的主子,这时她再提公主府,那不是打崔知节的脸吗?公主有意将她安插在崔知节身边充当眼线,她虽早有准备,却也没想公主就这么简单粗暴直接把她打荷送人了,可公主的安排,她又不能拒绝。现在既然上了崔知节这条船,就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我是崔少卿的人,同大人一起吃酒忘了时辰。”陆时雨神情自若,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闻言,领头的又看向崔知节,笑里带着几分淫邪,“怎么不早说,既是崔少卿的人,那自然一并放行,春宵苦短,莫耽误了大人的好事。”
崔知节将人领回了府邸,带进了卧房,两人足不出户,在里面关了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新妇回门,才踏出房门。陆时雨好歹也顶着公主义女的幌子,虽说是不求名分,但不看僧面看佛面,崔知节到底还是给了体面,纳为妾室。陆时雨摇身一变,成了崔知节府里的小夫人。
两人“如胶似漆”的风月之事也传进了太平的耳朵里,“本宫还以为这位大理寺少卿是多清高的一个人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杜若指尖轻盈地按揉着太平的额角,微笑道:“自古温柔乡,便是英雄冢,崔少卿自然也不例外。”
那指头仿佛有一股舒缓的力量,太平安逸地舒了一口气,轻叹道:“时雨身娇体弱,总是多病,以后你就跟着她吧。本宫身边可信任的人不多,数来数去也只有你了,你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明白,公主的话我都记下了。”杜若垂下眼眸,心跳的疾快,生怕一个不留神,错漏了心思。果然,公主对陆时雨留了后手,只是不知道她之后还有没有后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