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逐渐回神后,晏景才发觉自己心内早已软成了一滩水。
陆单实在太可怕了,总是能有意无意说出那些令他又酸又胀又始终无法抗拒的话。
而且每次陆单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很认真看他的眼睛,两人一旦对视上,晏景便知道陆单此刻表达的全部都是真心的。
这一晚,晏景一改起先的态度比平日更加纵容陆单的行为。
两人闹到半夜,晏景在战栗的快感中后知后觉意识到房内那股若有似无的香味似乎是自己常用的一款香水。
余香经久不散。
拥吻的间隙,晏景缓缓抬起眼皮,他自上而下盯着对面的人,咬着下唇,话音含糊:
“单哥,偷用我香水了?”
“嗯。”陆单喘/息/粗重,“你不在,我想你就只能这样。”
床褥凌乱,晏景在陆单小臂间留下一排新鲜的齿印,他被陆单带着转了个方向,忍不住抬手将指尖悉数没入陆单的发间。
“还会偷师了。”晏景仰头调侃道。
“嗯。”陆单稳如老狗,只说话,动作一点没停,“所以如果在想你的时候还能有其他更有效缓解的方法,也请晏老师教教我。”
晏老师脸红了。
从此后陆单对他又多了个称呼,每每到晏景要受不了了,陆单就喜欢靠在他耳边这么喊,喊得晏景当场发泄出来。
......
分别数日,两人几乎整晚都在缠绵,以至于第二日天光大盛时,连陆单都罕见赖了床。
彼此身上都有太多不好明说的痕迹,顾忌到陆州在家,连晏景的衣扣都比往常系得严实。
结果他们还是失算了,陆州大概是也怕撞见什么比昨晚还尴尬的场面,一大早就给陆单发消息表示自己先回去了,让他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彼时晏大少爷靠在门框处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单哥,你弟弟多担心你啊。”
陆单早已调节好了,因此这回并不在意晏景的揶揄,他回完消息,就把手机随意朝沙发上一丢,径直朝晏景走过去。
这样站起身的陆单比起平时端坐在轮椅上时多了许多无形的压迫感,于是在晏景眼中,陆单抬脚的那一步,他就已经条件反射朝后退了。
“跑什么?”
陆单拽住他的腕,另一只手抚上晏景的腰,将人拉回来牢牢困在自己怀里。
晏景在陆单的禁锢中挣扎反抗,但任凭他怎么用力,陆单还是紧紧搂着他不为所动。
晏景无法,泄了力乖乖服起软,“错了错了,哥。”
陆单抱着他没动,只将下巴搭在晏景肩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等了好半晌,晏景才感觉身后人逐渐回过神来。
“小景。”
陆单将头埋在他颈侧,话音又轻又蛊,“我们去那里试试好不好?”
晏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酒室。
晏景:“?”
没有门。
晏景当即炸毛,“不是,我之前真就是吓你弟的,而且这大白天的你确定?!”
陆单靠着他后脑勺,轻嗅晏景发丝上的香味,闻言点了点头,“嗯。”
晏景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小景。”陆单喊他。
晏景顿住。
他感觉到陆单轻轻扯了扯他衣角。
“宝宝。”
晏景沉默了。
陆单现在的话音听起来明显是在和他撒娇:“可以吗?宝宝?”
晏景死死咬着牙,不吭声。
陆单几不可闻叹了口气,亮出最后的底牌:
“可你昨晚明明还说,只要我想,你都能满足……”
晏景回身迅速捂住了陆单的唇,将陆单后面的话全部压了回去。
“是是是。”晏景皮笑肉不笑,每个字都像是重重咬完后才从口中吐出来的,因此语调听起来有些生硬,“答应过你的,我知道。”
陆单笑了,眼皮愉悦地眯了眯,被晏景捂着他声音发闷:
“那就好,我还以为宝贝自己说的这么快就忘记了。”
忘不了。
晏景闭着眼麻木地想。
他此刻靠在陆单怀里,非常后悔昨晚在某种时候没克制住自己,以至于精虫上脑和陆单说了那么多混账胡话。
现在好了,陆单真来讨了……
自求多福。
晏景脑内忽然浮现出这个词。
……
洗漱后吃完饭,两人掩上窗帘一块儿窝在沙发里看起电影。
晏景特意挑了部血腥恐怖片,他本意是想说如果陆单害怕的话自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