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陆单靠在晏景耳侧,每个字都落在晏景心口处,语调蛊惑,暧昧不清,“只要你想,不穿,也可以。”
晏景咽了咽口水。
陆单说完后就含笑坐回了原位,只留晏景一人出着神心猿意马。
好半晌,他才看见晏景侧过头暗暗骂了声: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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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那天,陆单站在落地镜前从上往下打量自己,镜子里那人熟悉又陌生——
他顶着三七侧背头,耳骨处夹了个亮闪闪的锆石耳钉。纯色深v款缎面翻领上衣搭配条垂感长裤,显得整个人更加腰细腿长。衣摆被随意塞入裤腰,透着股慵懒又精致的美。
唇上有些黏腻腻的异样感,陆单抬手抹了把,指尖就沾上些颜色很浅很浅的唇膏:
“......”
也亏准备这身的人是晏景,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这套衣服在他看见的第一眼就已经飞出十里外了。
晏景当时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我想看你穿什么都可以吗?你要反悔吗?”
陆单怎么敢反悔?
毕竟在等待晏景答复的每一天里,他都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了。
他喜欢晏景,但这样单恋时更像踩着棉花团里走,轻飘飘又空落落。
“单哥。”
晏景的声音唤回陆单的沉思,陆单回头就见晏景正靠在门边笑吟吟看着自己......陆单原本以为自己穿的已经够复杂了,直到现在他看见晏景——
晏景穿着身大红色深V衬衣、内里叠加黑色蕾丝罩衫,下身垂感长裤搭配复古宫廷风浮雕扣腰封。他发尾被微微卷过,打理好的刘海下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额头,耳骨与陆单相对的地方也夹了颗锆石耳钉,但更抓眼的是他右手食指那枚硕大的蝴蝶指环。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晏景整个人就像在夜色之下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玫瑰。
和陆单那天买的那束很像。
只是如果想要摘下他这朵玫瑰就必须忍受会被利刺贯入手心的剧痛。
但陆单无所谓。
身上的痛苦或许只是暂时的,而得到疗愈的内心才能真真正正鲜活起来。
晏景见对面人半天没说话,索性正了神色、站直身板:
“单哥?”他问,“怎么了?很奇怪吗?”
“不奇怪。”陆单回答,“很漂亮。”
很漂亮。
特别漂亮。
漂亮到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陆单突然后悔了,他不想出门了,更不想让现在这样的晏景出门。
“多漂亮?”晏景近乎坏笑地问。
他捂着唇,一双眼又笑得微微弯起,模样就变的像只狡猾又机敏的小狐狸。
陆单无奈莞尔,只好走上前,自上而下和晏景那双黑亮的眸对视了会儿,开口道:
“漂亮到——”他顿了顿,话音勾人,“让我想对你做一些过分的事。”
晏景:“......”
陆单是故意的,说完这句话他就和晏景擦肩走了出去,留晏景一人在原地杵着。
不说清楚想做什么,说完又果断转身就走......
晏景在原地站了片刻,脑内霎时升起一个想法:人果然不能只看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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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主人叫程侗,虽然是Y城人,但从小在国外长大。
等晏景和陆单到的时候,程侗早已站在大门迎接。
程侗见那抹火红的背影很熟悉,便喊道:“晏景。”
晏景接了陆单下车,扶他坐上轮椅,推着人朝程侗走来,“侗哥。”他微微俯下身,和陆单介绍道,“这是我之前在国外认识的朋友,程侗。”
陆单客气朝人伸出手,“你好,我是晏景的未婚夫,陆单。”
“你好你好,程侗。”两人短暂握了握,程侗笑道,“之前你们订婚我正巧在国外没能赶回来,结婚时一定要再叫我啊。”
陆单点点头,“一定。”
晏景玩笑道:“结婚再不来真不够意思了。”
程侗:“说这话,结婚我就是飞也要飞到你面前。”
两人插科打诨了会儿,程侗便让晏景先进场玩着,他这边事情处理完再过去。
晏景也没推脱,推了陆单就朝大门里迈。
聚会地点在程侗私人的别墅内,楼上楼下每一层都被精心布置过,外院的泳池边还聚集了一堆穿着泳衣裤、高举鸡尾酒杯,随着音乐疯狂摆动身体的年轻人。
“您好,先生。”佣人迎上前,先是瞥了轮椅上的陆单一眼,又拘谨对着晏景道,“如果想去泳池那边的话,少爷为各位准备好了泳衣,您可以上楼更换。”
晏景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