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样子,实际上占有欲与疑心比谁都重。
只单单这点,晏景便知道自己没法再劝未未收下这张卡。
“好吧。”晏景说。
饶是如此,这还是晏景第一次被人当面拒绝,面上一时浮现出尴尬的神情。未未偷偷扫了两眼,讪讪说道:“晏少。”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但我觉得,陆少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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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但我觉得,陆少不是坏人。”
晏景没骨头般软软倚在沙发上,一条长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他手里提着那块江诗丹顿,两天时间这块表早已被他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
那天未未的话还时不时在他脑海内响起。
除了最初的烦躁,到今天晏景有些不明白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陆单知道这两天晏景没回他那,发消息来问晏景去哪了,晏景没回。
自陆单出差前一晚的事后,这段时间两人都没联系,好不容易陆单主动发消息了,晏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他。
陆单做的事太无厘头了,困惑过后,晏景没来由有些恐惧。
他在忌惮陆单。
从未未当时的描述来看,陆单知道酒吧内发生的事......他怎么会知道呢?
难道当时陆单也在酒吧内?
这想法浮现在脑海的瞬间又被晏景否决了,陆单很少去酒吧,再加上那天他明明刻意找了个角落里的位置,当时光线那么暗,旁人绝对不好认出他的。
更别说在那之前,他和陆单已经有几年没见过了,偶尔回家时连他老子都得恍惚一下——这人是我儿子。
那是为什么?
叩叩——房门被敲响。
屋外传来管家的声音:“少爷,该吃饭了。”
“知道了。”晏景应声朝外面喊去。
他狠狠揉了把脸,起身准备将那块江诗丹顿重新放进首饰盒里。想到陆单,他又记起那天自己从晏家忿忿扬长而去后回来这里睡了很沉的一觉,睡醒后陆单心有灵犀般适时出现在门口,还给他叫了饭。
当时就是在这里。
他在吃饭,陆单在旁边看着他吃饭,最后吃饱喝足了还被陆单诓着叫了好几声“哥哥”。
......
“总不能是你派人监视我什么的吧?”
“你觉得我会吗?”
一声低到足以忽略不计的闷响,晏景拿着表的手猝然脱力般松开,江诗丹顿直直砸在松软的沙发内。
紧接着,一股细细密密、足以让人战栗又窒息的寒意自他尾椎起,一路向上攀爬。
晏景僵在原地,不多时,他全身冷汗津津,连带胳膊上还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屋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点晖光逐渐没入群山之后,天暗下来,晏景站的地方早已被重重阴影所包围。
最后在濒临窒息前,他终于清醒过来仰头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不会吧?
自己真的被监视了吗?
晏景闭了闭眼,脑中麻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