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单的身材如果当年和他一样同在国外GAY圈,会比他自己抢手不止一星半点。
这大概就是那些小0口中稳稳的安全感。
在陆单转头向他望来的前一秒,晏景终于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移开视线。
“两次吧?”晏景说:“这已经是成年人之间第二次的冲动了。”
他有些肉疼。
第一次、第二次......不由自主的都是他。
爽是爽了,但结束之后他心下都会非常强烈地谴责自己。
毕竟发生关系的对象是他以前怎么也不敢想的人。
美色误人啊!
陆单那双上挑的眼,明明每次看起来都是冷漠没什么温度的,但等他回望向你时,带着那股若即若离,直逼得你只想要将他紧握在手。
没人能在那双眼中轻易抽身,即便知道他只是在刻意挑逗你、刻意欲情故纵,你还是会被迫跟着他的想法走。
太可怕了。
晏景决定先不理他一段时间,等自己磨出足以抵抗他的意志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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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晏景对陆单的态度明显冷淡下来,活像个爽完就跑的渣男。
陆单也不急,在晏景又一次发消息来表示他临时要开个会让自己晚饭不用等他后,陆单只在家留了个纸条就连夜前往S市出差去了。
纸条内容非常简单,不过“出差”两字。
前段时间,被晏景敲打过后,陆单出差前还会主动说说自己去哪、要去几天、大概多久回来,这次干脆连短信都不发,一张字条丢茶几上就草草了事。
服了。
大有一种“你对我冷脸,我就对你更冷”的态度。
晏景:“......”
行吧。
反正他们除了一纸合约,至多不过是互相冲动了两次的成年男人。
成年男人晏景再次掏出某人同款香水在另一侧床头喷了些,才舍得安心入睡。
凌晨三点。
屋外是黑沉的夜,房内只留着盏床头小灯,昏黄朦胧的光线将床上人的五官衬得更加柔和。
他双目紧阖,蜷缩抱着棉被一角,这本来是个能藉由此获得很大安全感的姿势。但这一觉晏景睡得却并不安稳,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眉头已经锁在一起。
屋内空调温度不低,晏景挣扎醒来时还是出了一身汗。
“......”
他撑着床垫起身,脸上迷茫的神情似乎还未完全从那个荒谬的梦中抽离。陆单低沉的耳语自梦境里就不断缠着他,直到现在他耳畔还总觉能听见最后的余音。
这次不只是手腕,他的脖颈、身体......乃至于腿都被绳索绑缚在一起。
陆单依旧屈尊降贵般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
真是非常难堪的梦。
但比这个梦更恐怖的是——他此时下半身有些异样感。
愣了两秒,晏景失声惊呼:“我草!”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胡乱朝下抓了把,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后“啧”了声,烦躁地朝浴室跑去。
这么一搅,晏大少下半夜再也睡不着了。
即便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清爽干净的衣物,晏景躺在床上还是一阵阵恍惚。
多少年了,他已经多久没出现过这种尴尬的状况......或许是因为那天那个极尽索求的吻,梦里的他就像被吞噬理智的野兽。
一举一动都甘愿困在陆单为他精心准备的囚牢里。
凌晨三点五十。
床头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天花板那盏暖黄、明亮的大灯。
晏景半靠在床头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指节不自觉蜷缩又放松。等到反应过来时,他的指尖堪堪触上陆单的头像。
随着身体不自控的小幅度抖动,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对着陆单的头像双击了两下:
【我拍了拍“陆单”。】
晏景:“......”死手快撤回!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这么晚了,屏幕那头的陆单竟也没睡。
【陆单:怎么了?】
晏景脑内迅速思考:自己现在该不该装死,装死的话能不能等明天再和陆单说自己只是梦游手滑了......但梦游还能精准输入密码解锁屏幕吗?手滑还能正好滑到他这?
这要是真说出来,到底是在侮辱陆单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他自己的智商?
晏景快被自己磨疯了。
江天别墅区每到深夜就极其安静,这大概也是因为陆单自己喜欢清净的氛围,才会把房子买在这里。
房内此时除了晏景的呼吸以及空调运作细微的声响,就只有“叮”一声——陆单第二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