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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脸上表情精彩极了,他的确不喜欢男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必须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他现在还忘不了那男人身上那股黏腻腻的香水味,一想到每天还要耐心性子回他的消息,脸色逐渐发沉。
晏景饶有兴味地欣赏了会儿,然后发力挣开他:“放心吧,弟弟,这么不光彩的事哥哥不会去告诉老爷子的。”他整理完衣领,又恢复往常挂在嘴边的笑意:“哥哥我现在还有正事找他,我们两兄弟晚点再聊。”
晏家主晏启此刻正在院中翻松自己宝贝花圃的土,或许是上了年纪,这几年他闲暇时候只喜欢待在自己这小院中,好好欣赏那些细心呵护的草木开花结果。
晏景不知何时悄悄站到他身后:“老头子。”
晏启吓了跳,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抓稳:“混小子!走路一点声响没有!”
“那是你年纪大了,耳朵不好。”晏景摊摊手。他爸说不过他,干脆不讲武德抡了一铁锹过来,好在晏景眼疾手快避开:“才回来几天,您就这么急着让我进医院?”
晏启重重“哼”一声,看了看他空荡荡的身后,直截了当切入正题:“你那男朋友呢?”
“还没来。”
晏启瞟了他一眼,狐疑道:“你不会又是骗你老子的吧?”
“哪敢啊。”晏景一脸真诚:“您不说了要断我生活费吗?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这个开玩笑啊。”
“算你识相。”晏启出了花圃,将手脚冲洗干净,接过佣人递来的干毛巾细细擦拭。擦着擦着,他又叹了口气:“对于你喜欢男人这点,你老子我已经在祖坟前忏悔过千百次了。”
“我是不管了,随你吧,反正日子是你自己过的。”晏景刚想为他爸这总算是开窍的脑瓜点个赞,就听他爸话音一转:“但是你能不能先给我透个底?你这对象家里是做什么的?人怎么样?别带回来个什么歪瓜裂枣的人真给我气出高血压!”
两人又一起踱步回前厅,路过长廊时,佣人正巧端着果盘路过,被晏景拦下顺了两颗色泽鲜红的草莓。
“怎么会呢爸,这人你就放心吧,包你满意的。”
“哦?”他爸持怀疑态度。
“真的。”晏景咽下嘴里那口:“因为这人你早就认识了,没准你以前还抱过他。”
晏启沉默了。
晏景这话指向性太强,他一下就反应过来。
身侧佣人正拿鸡毛掸子清扫墙上挂画的灰尘,晏启突然一把夺过,在手上转了个头对着晏景屁股挥过去。
可怜晏景被打得一个激灵,皱着脸捂住自己屁股撒腿就跑。
晏启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长廊上演父子激情追逐战。
“老晏!”晏景大吼:“多大人了还打儿子!”
“我打的就是你!你小子自己喜欢男的就算了......你还去祸害别人!说!是许家还是段家?你爸我以前抱过的孩子拢共就那两家!”
晏景急急刹车,看准他爸再次挥来的鸡毛掸子,空手接下:“都不是!”
不是许家也不是段家,交好的只剩......
晏启愣了两秒,见鸡毛掸子在孽子手里夺不回来便干脆撒开手,表情悲切,仰天长叹:“老陆啊,是我对不住你啊!”
“......”晏景:“爸,至于吗?”
晏启一巴掌呼他脑门上:“你小子!不是一直和陆家那小子不对付吗?怎么......”
“不是他!”
晏景表情瞬间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就算全世界只剩陆州一个男人,他也不会看一眼的!
谁知他爸闻言不是陆州后面色变得更加惊恐:“!晏景,你就这么急着和你老子攀辈分?!”
“......也不是陆绍小叔。”
不是陆州、不是陆绍,陆家还能剩谁。
晏启错愕了瞬,脑中闪过一个最不想回忆的:“不会是那......”
“瘸子”两字还没说出口,大门外响起道低沉好辩的声音:“晏叔,不告而来,叨扰了。”
——陆单来了。
滚轮声渐行渐近,最后在里屋一众视线中声音的主人终于出现在大门。
陆单依旧端坐着,这么热的天他身上衬衣的扣子还是规规矩矩别到领口。晏景这角度只见他朝身后微微招手,后面立刻应召出现五六个保镖各自捧着样珍品进来——
鸽血红、夜明珠......
晏景只觉自己眼睛快被闪瞎了。
反观身旁的晏启,这么短时间已经恢复成一贯客气的模样:“好侄儿,来就来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陆单朝他一颔首,态度恭谨:“小小薄礼,还望叔叔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