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他
!我屁股到现在还在痛!

    陆州哪知道这些,早上他哥那样一看就是被欺负了,现在见着罪魁祸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好骂骂什么,一点不挑:“你恶不恶心啊?你自己是同、你自己爱玩男人,你就以为我们都和你一样是吗?你祸害谁不好,你祸害我大哥?!”

    晏景沉着脸,撸起袖子:“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

    陆州眸光狠厉,揉着腕:“敢做不敢让人说?!”

    火星子四散迸溅,房内安静下来,两人剑拔弩张。

    管家拦不住,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好在这时,门外响起道滚轮声,陆单被人推着出现在门口:“阿州,你先出去。”

    他端坐着,模样颇有些纡尊降贵:“我有话和晏大少爷说。”

    陆州再不情愿,此刻自己大哥也开口了,他只得冲着晏景冷哼一声,带着其余人一并退出去。

    房内再次安静下来。

    晏景这时才发现,和陆单单独相处他更容易窒息。

    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下更加诡异。过了片刻,晏景再也忍受不了,主动打起哈哈:“......单哥,酒醉误事罢了,都是男人就忘了吧?”

    “忘了?”

    陆单冷笑一声,慢条斯理解开自己领口扣子,在晏景惶恐的视线中,指着自己锁骨上的吻痕,问:“当狗咬的?”

    晏景:“......”

    默了几秒,晏景攥着拳,气势不输:“单哥,虽然这事儿是我不对,但究竟谁上谁下你也没忘吧?我都没嫌弃你技术不好......”

    陆单:“哦?再试试?”

    “......”

    晏景忘了谁和自己说过:陆家大少吧,几乎没见他有过什么人,平时总是很冷淡,看着跟神仙似得无欲无求。

    他现在只想回去抽那人两巴掌。无欲无求?呵,无欲无求的人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无欲无求的人能压着他一晚上来好几次?

    更关键的是——他们撞号了!!陆单这鬼心思真的不知道吗?!

    晏景狠狠瞪着陆单身下的轮椅,满脑子都想上前将他轮子卸了,让他再装。

    陆单却像看出他的想法,嘴角一勾,在晏景本来还猜疑下一秒就——“果然”的视线中,起身走向他:“做个交易吧?”

    晏景倒退几步,没想过这瘸子站起身这么有压迫感:“什么?”

    陆单把人逼至墙角,抬手捏住晏景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你是不是正好缺个结婚对象?你看我怎么样?”

    晏景被他捏得疼了,再加上又听到这句话,一时有些苦笑起来:“你好幽默哦。”

    谁知陆单沉下脸,压着声:“你不是也知道了我的秘密?”

    威胁的语气。

    晏景不自控打了个寒战。

    陆单见状笑起来,眉目又变柔和,语气透着股哄诱:“晏叔那边,我可以帮你。晏景,你难道真能看你那弟弟把所有家产分走?”

    提到那人,晏景攥着拳,恨恨出声:“不能!”

    “晏景,我们合作吧。”

    陆单握住他的手,一下下轻轻揉捏,带着抚慰的力道让晏景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把手松开:

    “只要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我可以帮你把本就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