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团。
小姑娘放了四份猫粮,云容三两口吃完了其中的两份,饿了两天的胃被填满了大半。
但是还没有饱。
小狐狸视线在空下来的纸碟子和满满当当的猫粮上来回转动,反反复复好几次,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终于下定了决心,往后退了几步,强迫自己离剩下的猫粮远一点。
刚才他听到小姑娘说园子里还有不少猫,他不能自己一只狐吃独食。
云容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蹲坐在原地恋恋不舍地瞧着猫粮,探过头深深嗅了一下猫粮的香味,仿佛这样能望粮止饿。
好香啊……
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小狐狸耷拉的耳朵突然立起来,像是小探测仪往两边转了转,飞快蹿回待了两天的假山里藏起来。
几分钟后,两道身影出现在昏黄的路灯下。
成功逮着小猫崽的方知夏去而复返,手里的航空箱传出尖尖细细的小猫叫。
这次收获颇丰,不仅把一窝小猫都抓住,连猫妈妈也进来了,一网打尽让她走路带风。
回去的路上经过投喂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刚刚放的猫粮,“咦?居然被吃了一半?难道有新来的猫了吗,吃得这么快。”
她一边碎碎念,又倒了些猫粮出来,“看来得抓紧时间继续抓了啊。”
刚才还是放松状态的橘猫认真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警惕眯起眼。
这似乎……不是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