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希望,至少最后一刻,我能和你在一起的。这样,也不能够吗?”
夜里,楼若忽然惊醒,她有种不好预感,她匆匆披衣整装,没让人跟着,翻身上马就朝着军营赶去。
“吁。”
楼若在大营门口勒马,披风猎猎作响。对面不远处,以楼时为首,后面有万人,皆是肃立于马背之上,身披铠甲,弯刀银枪。
楼时遥遥地笑了,拱手道:“多谢女王陛下特来相送,此行隐秘,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好。楼国等着你们回来。”
楼若看着他们自眼前经过,努力记住每一张面孔。马蹄声不断经过,队伍远去了。
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名为离别,名为号角。雪融泪,轻舞若飞,落谁脸颊,伤谁醉。
婚典过后,楼染也随着花子安离开了。
两个月后,西边的捷报传来,战争大胜,已与西阙国和谈。楼将军,就要回来了。
大军凯旋而归的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雪。清晨,楼若便率一众臣子等在城门口,不多时,朝阳自远方的地平线升起,大军也在这一刻,策马奔腾归来。近了,更近了。
尘沙飞扬,好似也闪着光。
似醉非醉,轻柔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