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巡演:1月的巴黎与2月的威尼斯
里,看到他们,笑着用意大利语打招呼,然后熟练地将贡多拉划到岸边。

    “上来吧,小心点。”花泽类先踏上贡多拉,弯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杉菜坐下。贡多拉的座椅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两人并肩靠在一起,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杉菜身上是淡淡的橘子味洗发水香,花泽类身上是雪松味的古龙水味,混合在一起,格外安心。

    船夫轻轻一点船桨,贡多拉缓缓驶离码头,顺着狭窄的运河前行。两侧的建筑临水而建,墙壁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偶尔有居民从窗口探出头来,对着他们友好地微笑。阳光穿过建筑的缝隙,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贡多拉的移动缓缓流淌。

    “你看那里。”杉菜指着不远处一座爬满三角梅的石桥,粉色的花朵在绿叶的映衬下格外鲜艳,“好美啊。”

    花泽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拿出相机,拍下这美好的一幕,然后转头对她说:“比花美的是你。”

    杉菜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会说好听的。”

    贡多拉驶到开阔的运河段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远处的圣马可大教堂的穹顶在夕阳的映衬下,泛着温暖的光晕,与天空的晚霞融为一体。船夫唱起了悠扬的意大利歌谣,歌声低沉而温柔,在水面上久久回荡。

    花泽类轻轻握住杉菜的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还记得我们跨年时的约定吗?我说要带你来威尼斯坐贡多拉,看最美的夕阳。”

    杉菜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笑着点头:“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以后,每一个约定,我都会兑现。”花泽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2月10日,花泽类威尼斯站演出正式开始。威尼斯凤凰剧院座无虚席,这座有着三百年历史的剧院古朴而典雅,红色的丝绒座椅,金色的雕花装饰,穹顶上的油画色彩鲜艳,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辉煌的过往。杉菜坐在第一排,戴着花泽类送她的小提琴项链,手里拿着相机,紧张又期待地看着舞台。

    聚光灯亮起,花泽类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地走上舞台,手中的小提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微微鞠躬,然后抬起琴,将弓放在琴弦上,闭上眼睛,神情专注而虔诚。

    随着指尖的滑动,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出来,是维瓦尔第的《四季·春》。琴声欢快而明媚,像是春日里的阳光,驱散了冬日的寒意,瞬间将观众带入了生机勃勃的春天。花泽类的演奏技巧精湛绝伦,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无误,每一段旋律都饱含情感,他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晃动,仿佛与小提琴融为一体。

    接下来,他演奏了几首经典曲目,每一首都赢得了观众雷鸣般的掌声。当《星落》的旋律响起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这首为杉菜创作的曲子,在古老的凤凰剧院里响起,温柔而浪漫,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跨越时空的爱情故事。杉菜看着舞台上的花泽类,眼里渐渐泛起泪光,那些一起经历的过往,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英德学院的屋顶、东京的雪夜、巴黎的夕阳、威尼斯的运河,每一个画面都清晰而温暖。

    演出接近尾声时,花泽类再次演奏了那首未公开的原创曲《同行》。旋律里融入了威尼斯运河的流水声、贡多拉船夫的歌声,还有杉菜偶尔的笑声和狗狗的叫声,温暖而治愈,让在场的每一位观众都感受到了爱情的美好与生活的烟火气。演出结束后,全场掌声如潮水般汹涌,经久不息。花泽类三次鞠躬致谢,目光始终胶着在第一排的杉菜身上,清冷的眼底翻涌着未说尽的温柔。当他转身走向后台时,衣角还带着舞台聚光灯的余温,乐团成员早已围拢过来,用英语和意大利语交替着送上祝贺,几位热情的观众也跟着涌进后台,举着节目单想要签名。

    杉菜握紧手中的相机,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她快步穿过侧台的帷幕,刚踏入后台区域,就看到被人群簇拥的花泽类——他正礼貌地接过观众递来的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在目光扫到她的瞬间,眼底瞬间褪去了所有客套,只剩下纯粹的暖意。

    几乎是下意识地,花泽类抬手示意身边的人稍等,随即轻轻推开围在身前的人群,长腿迈开,径直向她走来。他的黑色燕尾服在走动间扬起细碎的弧度,身上还带着小提琴松香与舞台灯光的混合气息,一步步走近时,仿佛将整个凤凰剧院的璀璨都带到了她面前。

    不等杉菜开口,花泽类已经张开双臂,将她稳稳拥入怀中。他的拥抱比在巴黎时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力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宣泄演出时的专注与见到她时的安心。“有没有吓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演奏完的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最后一段旋律,我临时改了几个音符。”

    杉菜埋在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胸前微凉的衬衫面料,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她用力摇头,声音哽咽却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