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便不畏惧未来
,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她,尾巴尖有气无力地扫着地板;喜乐则扒着桌腿,雪白的爪子搭在杉菜的裤脚,小舌头舔了舔嘴角,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不行哦,这些对狗狗不好。”杉菜放下刀叉,弯腰摸了摸小弦的头顶,指尖划过它柔软的绒毛,“里面有洋葱和香料,吃了会不舒服的。”

    小弦似懂非懂地“汪”了一声,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尾巴却依旧耷拉着。喜乐则不甘心地凑过来,用鼻子拱了拱她的手,像是在撒娇求饶。

    花泽类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他起身走进厨房,很快端来两个小小的陶瓷碗,里面盛着提前准备好的无盐鸡胸肉和胡萝卜丁。“过来。”他蹲下身,轻轻拍手。

    两只狗狗立刻眼睛一亮,争先恐后地跑到他面前,围着他的膝盖转圈。小弦仗着体型大,先一步把头埋进碗里,吃得呼噜作响;喜乐也不甘示弱,叼起一块鸡肉,跑到一旁慢慢啃咬,时不时抬头警惕地看一眼小弦,生怕被抢了食。

    “倒是会挑软的捏。”杉菜笑着摇头,看着花泽类耐心地用指尖拨开粘在碗底的肉丁,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从前那个清冷疏离、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少年,如今竟会为两只狗狗准备晚餐,还会细致到剔除每一块骨头,这样的转变,让她心里满是暖意。

    晚餐过半,两人聊起欧洲巡演的细节。花泽类舀了一勺南瓜汤,缓缓开口:“威尼斯的贡多拉我已经提前预约了,老板说可以避开人群,带我们去看最安静的运河小巷。”

    杉菜脸颊微红,低头搅动着碗里的汤,轻声说:“我还在想穿什么衣服去呢,轻便一点的大衣会不会拍照更好看?”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他,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还要给小弦和喜乐准备保暖的小衣服,威尼斯的风应该会很大吧。”

    “都听你的。”花泽类放下汤勺,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到时候我们提前把一切准备好,只需要安心享受就好。”

    桌下的两只狗狗已经吃完了晚餐,正依偎在一起打盹。小弦把喜乐圈在怀里,尾巴盖在它的身上,画面温馨又治愈。杉菜看着它们,又看向对面的花泽类,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原来幸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这样简单的陪伴,是圣诞夜里的一餐一饭,是身边人的温柔以待。

    12月31日,大晦日的东京被暖黄灯火与零星烟火包裹,庭院里的积雪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木质栅栏上的福字随风轻晃,满是团圆的暖意。杉菜和花泽类的家里早已热闹起来,空气中飘着荞麦面的清香、抹茶的醇厚,还有狗狗零食的淡淡肉香——这是提前一周就约好的跨年聚会,西门、美作、小优悉数到场,连远在巴黎的道明寺和小滋也早早说好了要打视频电话。

    “小弦、喜乐,想我们没?”西门刚换好鞋,就被扑上来的两只狗狗围住。他熟练地弯腰抱起喜乐,指尖挠着它的下巴,“才两个月没见,小弦又圆了一圈,杉菜把你们喂得也太好了吧!”

    小弦兴奋地舔着他的手背,尾巴摇得像小马达;喜乐则凑到美作脚边,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裤腿,看似高冷,却在美作摸它头顶时,悄悄把耳朵贴了下来。“还是喜乐懂我,不像某些小胖子,眼里只有零食。”美作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的狗狗饼干,小弦立刻眼睛一亮,乖乖坐好等待投喂。

    “新年快乐!”西门放下喜乐,递给杉菜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给你和花泽类的,里面还有给两只小家伙的保暖围巾,明年去欧洲正好能用。”美作也跟着递上礼物:“欧洲巡演的纪念册,到时候记得把照片都贴满,回来给我们看。”

    “谢谢你们!快进来坐,外面冷。”杉菜笑着接过礼物,引他们到客厅。小优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针线,给喜乐缝补之前咬破的小衣服,看见两人进来,立刻起身打招呼:“西门、美作,你们来啦!”

    “小优这么早就到了?”西门笑着坐下,拿起桌上的抹茶喝了一口,“哇,杉菜的茶艺又精湛了啊。对了,花泽类呢?”

    “在厨房帮我煮荞麦面呢。”杉菜指了指厨房方向,里面传来轻微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声。话音刚落,花泽类就端着两盘切好的醋渍菜走出来,身上系着杉菜的粉色围裙,清冷的气质与可爱的围裙形成反差,却丝毫不显违和。

    “新年快乐。”他将菜放在桌上,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杉菜身上,眼底漾起淡笑,“荞麦面马上就好,道明寺和小滋的视频电话来了吗?”

    “还没,估计在等午夜倒计时。”杉菜笑着帮他整理了一下围裙带子,“你煮面的时候小心点,别煮太烂了。”

    “知道了。”花泽类点头,转身又走进厨房。小优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忍不住上扬:“杉菜,你和花泽类现在越来越默契了,真为你们开心。明年去欧洲巡演,你们肯定会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到时候在巴黎还能和道明寺、小滋碰面呢。”

    “是啊,我都开始期待了。”杉菜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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