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刚要起身,脚边忽然传来轻轻的蹭痒感。低头一看,比熊喜乐正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裤腿,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嘴里叼着咬得半旧的毛绒玩具;柴犬小弦则趴在书桌底下,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发出小声的呜咽。
“抱歉呀,喜乐、小弦,姐姐忙忘了陪你们玩。”杉菜弯腰抱起喜乐,揉了揉它柔软的毛发,“再等一会儿,姐姐弄完就带你们去庭院散步好不好?明年我们还要一起去欧洲呢,到时候让你们看看国外的草地。”
喜乐兴奋地摇着尾巴,舔了舔她的手背;小弦也立刻精神起来,从书桌底下钻出来,围着她的腿转圈圈。杉菜笑着放下喜乐,摸了摸小弦的头:“乖,再等等。”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小优”的名字。杉菜接起电话,嘴角立刻扬起笑意:“小优,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杉菜,我好想你呀!”电话那头传来小优温柔的声音,“我刚从大阪回来,听说你在忙公益计划的总结,特意打电话问问你要不要帮忙?对了,明年春天你跟花泽类去欧洲巡演,行李都开始准备了吗?”
“不用啦,差不多快弄完了,谢谢你呀。”杉菜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的雪景,“行李还没开始收拾呢,不过行程表类已经帮我整理好了,到时候我们先去巴黎,刚好可以顺便考察一下公益分站的选址。”
“那太好了!”小优开心地说,“正好我给你和花泽类带了大阪的特产,还有给小弦和喜乐的狗狗零食,明天我送过去吧,顺便听听你们的欧洲计划。”
“好呀!明天你来家里,我给你做你爱吃的寿喜烧。”杉菜笑着说。
挂了电话,杉菜心里暖暖的。想起上学时和小优一起分享心事的日子,如今虽然各自忙碌,却依旧牵挂着彼此,连她和花泽类的巡演行程,小优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起身走进厨房,打开炖锅,南瓜香气扑面而来。她盛了一碗,刚坐下,小弦和喜乐就凑到餐桌旁,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不行哦,南瓜汤对狗狗不好。”杉菜轻轻推开小弦的脑袋,“你们的狗粮在院子里,快去吃。”
两只狗狗委屈地叫了两声,却还是听话地跑到庭院里,围着食盆慢慢吃起来。杉菜看着它们的背影,忽然想起昨晚的场景:花泽类趴在书桌前修改巡演的乐谱,小弦趴在他脚边,喜乐蜷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标注音符一边时不时抚摸喜乐的毛发,轻声说:“明年带杉菜和你们去欧洲,巴黎的春天应该很适合散步。”
与此同时,音乐厅的排练室里,花泽类正专注拉着《星落》——这首为欧洲巡演准备的独奏曲目,旋律在高潮尾音处流淌得格外绵长。他闭上眼,指尖摩挲琴弦,脑海里浮现出杉菜趴在桌上核对公益计划的模样,耳边仿佛还响起两只狗狗的叫声,以及道明寺上次视频时嚷嚷着“欧洲巡演要给你们寄特产”的声音,指尖的力度愈发温柔,每一个音符都藏着对未来同行岁月的期待。
傍晚,花泽类回到家,推开门就听见狗狗兴奋的叫声。小弦和喜乐立刻扑上来,围着他的腿转圈圈,舔他的裤脚。“慢点,别扑。”花泽类弯腰抱起喜乐,摸了摸小弦的头,眼底漾开淡笑,“今天有没有乖乖陪杉菜姐姐?”
他走进客厅,看见杉菜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屏幕上是欧洲公益分站的初步方案,旁边压着那张巡演行程表。她身上盖着薄毯,喜乐悄悄趴在她身边,小弦则守在沙发旁,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看他,轻轻叫了一声。“嘘,别吵醒姐姐。”花泽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放下喜乐,脱下大衣盖在杉菜身上。
指尖划过她的眉眼,杉菜悠悠转醒:“你回来了?”她起身抱起喜乐,“小弦和喜乐今天可乖了,就早上闹了会儿,后来一直陪着我。对了,小优明天要来家里,说给我们带大阪特产,还问起欧洲巡演的事。”
“嗯,我知道。”花泽类坐在她身边,将她揽进怀里,“乐团今天确认了巴黎站的演出场地,到时候结束后,我们可以去你说的那个塞纳河畔的公园散步,带着小弦和喜乐。”他指尖轻轻划过行程表上“威尼斯”的字样,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威尼斯的演出安排在巴黎之后,我特意留了三天空闲,带你去坐你一直想看的贡多拉,沿着运河慢慢逛,傍晚的夕阳落在水面上,肯定像你说的那样浪漫。”
“好呀!”杉菜眼睛一亮,指尖轻轻戳了戳行程表上的威尼斯图标,“我还收藏了几家当地的手工玻璃店,到时候说不定能给你挑一把独一无二的小提琴松香。还要给小弦和喜乐准备保暖的小衣服,听说威尼斯的风有点大,可不能让它们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