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类则被几个孩子拉着衣角,眼神里满是期待:“花泽类哥哥,能再拉一次小提琴吗?”他点点头,从琴箱里拿出小提琴,调好音后,悠扬的《小星星变奏曲》旋律在操场上响起。孩子们安静下来,围在他身边,小脑袋轻轻跟着节奏晃动,有个小女孩悄悄拉了拉杉菜的衣角,小声说:“杉菜姐姐,花泽类哥哥拉的琴真好听,像星星在唱歌。以后我们去东京,还能听到吗?”
“当然能。”杉菜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到时候让花泽类哥哥在我们家的花园里拉给你们听,好不好?”
送完邀请函回程时,车子突然抛锚在半山腰。花泽类下车检查,发现是轮胎爆了,一时半会儿修不好。杉菜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些着急:“怎么办?天色快黑了,山里会不会很冷?”
“别担心,”花泽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小木屋,“那里好像是山间驿站,我们先去等救援。”
推开驿站的门,浓郁的味噌汤香气扑面而来。店主是位慈祥的老奶奶,笑着迎上来:“年轻人赶路啊?外面天快黑了,不如吃碗热汤面再等吧,山里的夜晚可冷了。”
杉菜脸颊微红,刚要解释两人的关系,花泽类已经拉着她坐下:“麻烦您,两碗热汤面,多加蔬菜,谢谢。”
等待面条的间隙,杉菜偷偷拿出钱包,准备一会儿付账。可等她吃完面,刚要起身,老奶奶却笑着说:“小伙子已经付过钱啦,还特意交代我给你多加个溏心蛋,说你爱吃。”
杉菜转头看向花泽类,他正低头擦拭小提琴,耳根微微泛红,却假装没看见她的目光,只是轻声说:“快走吧,救援车应该快到了。”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杉菜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忽然开口:“花泽类,你说那些孩子会不会因为路途远,不想来东京?”
“不会。”花泽类转头看她,眼底带着笃定,“他们眼里有期待,只要我们想去接他们,他们就会来。”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已经跟助理交代了,展览那天,派两辆车子去山区接孩子们,早上七点出发,不会耽误他们上课。到时候让他们住在附近的民宿,晚上可以带他们去我们家的花园看看月亮。”
杉菜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替我想到了。”
花泽类的唇角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像冰雪初融时的微光:“因为是你。”
11月下旬,公益成果展进入最后布置阶段。杉菜请了一天年假,和花泽类一起去社区美术馆布置展厅。她站在梯子上,试图将一串千纸鹤挂在天花板上,脚下忽然一滑,手里的颜料盘瞬间打翻,橙色的颜料溅在她的白色衬衫上,像一朵突兀的小花。
“小心!”花泽类快步上前,稳稳扶住梯子,力道大得让她瞬间稳住身形。他低头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擦拭她衬衫上的颜料:“笨手笨脚的,跟你说了让我来挂,你偏要自己来。”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她的胸口时,杉菜的心跳瞬间加快。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进他的怀里,鼻尖蹭到他的下颌线,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别动,”花泽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淡淡的笑意,“颜料擦不干净,会留下痕迹。”他用纸巾蘸取少量清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动作认真得像在对待珍贵的乐谱。擦着擦着,他的指尖忽然沾到颜料,趁着杉菜不注意,在她的手背上画了个小小的小提琴,线条笨拙却可爱。
杉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反击,用沾着颜料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个橙色的小印记。两人相视一笑,展厅里的忙碌与疲惫,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皮冲淡。
布置到傍晚时,杉菜突然发现少了几幅孩子们的画作,翻遍了所有箱子都没找到,急得眼眶发红:“怎么办?那几幅画是孩子们特意拜托我一定要展出的,要是找不到……”
花泽类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慌,我们再仔细找找,是不是落在车上了?早上从家里出发时,你把画放在后备箱,可能不小心滑到角落了。”
两人回到车上,果然在后备箱的角落找到了那几幅画,原来是早上搬东西时不小心掉进去的。杉菜松了口气,抱着画框,眼眶依旧红红的:“还好找到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们交代。”
花泽类拿出纸巾,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别哭,有我在,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们现在回去,把画挂好,明天就能顺利开展了。”
那天晚上,两人在展厅忙到深夜才回家。车子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回到家时,庭院里的秋樱还在微微晃动,花泽类走进厨房,很快端出两碗热腾腾的味噌汤和饭团:“快趁热吃,你今天忙了一天,肯定饿了。”
杉菜坐在餐桌前,喝着温热的味噌汤,看着对面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