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两份了!”花泽类笑着说。老板娘看到他们紧扣的手,以及手上的钻戒,笑着走进后厨:“等着啊,马上就好,还是当年的味道,草莓都是今早刚摘的!” 不一会儿,两份草莓蛋糕端了上来,雪白的奶油上堆满了新鲜的草莓,淋着红色的果酱,还撒了一层细细的糖霜,香味扑鼻。
杉菜拿起小叉子,挖了一勺蛋糕,递到花泽类嘴边,眼睛里带着期待:“尝尝,和当年一样甜吗?” 花泽类微微低头,含住叉子,草莓的清甜和奶油的醇厚在嘴里化开,比记忆中的味道更甜。他看着杉菜亮晶晶的眼睛,轻声呢喃:“比当年甜,因为身边有你。巡演路上那么多城市,最想的就是和你这样,安安静静地吃一块草莓蛋糕。”
杉菜的心像被温水泡过一样,软软的。她低下头,挖了一勺蛋糕放进自己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眼眶却有点发热。原来最好的时光,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和喜欢的人一起,重温旧时光的温柔,把平凡的瞬间过成永恒。
回到家,刚推开门,就看到客厅一片狼藉——沙发上的抱枕被扯得稀烂,棉花到处都是,茶几上的纸巾盒被打翻,卷纸滚得满地都是,而罪魁祸首柴犬小弦正叼着一只拖鞋,蹲在墙角,尾巴讨好地摇着。
杉菜看着眼前的景象,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花泽类,你看看你儿子!” 花泽类刚把小提琴盒放在玄关,闻言走进客厅,看到小弦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小弦,又拆家了?” 小弦像是知道自己闯了祸,叼着拖鞋慢慢走到他面前,把拖鞋放在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呜呜”的声音。
杉菜叉着腰,假装生气地说:“不许惯着它!你看它最近越来越调皮了,每天我们不在家,它就拆家,肯定是太孤单了。” 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小弦的脑袋,小弦顺势躺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肚皮,一副乖巧认错的样子。
花泽类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顺了顺小弦的毛:“那你想怎么办?” 杉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们给小弦找个伴吧!再养一只柴犬,好不好?这样它就有人陪它玩,不会再拆家了。”
花泽类挑眉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你确定是给小弦找伴,不是你自己想再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 杉菜被戳穿心思,脸颊微微一红,急忙辩解:“当然是给小弦找伴!你看它每天一个人在家,多可怜啊。” 小弦像是听懂了他们的对话,蹭了蹭杉菜的手,发出“汪汪”的叫声。
周末的上午,他们带着小弦去了城郊的宠物救助站。救助站的院子里,十几只小狗在晒太阳,看到他们进来,纷纷摇着尾巴围了过来。小弦兴奋地“汪汪”叫着,和其他小狗互相嗅闻。杉菜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只小小的比熊吸引了——它的一条后腿缠着绷带,正蜷缩在笼子里,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外面,浑身的毛有点凌乱,却依旧可爱。
杉菜慢慢走过去,蹲在笼子前,轻轻敲了敲笼子:“小家伙,你好呀。” 小奶狗像是受到了惊吓,往后缩了缩,过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指,湿漉漉的鼻子带着微凉的温度。
“就它了!” 杉菜转头看向花泽类,眼睛里满是恳求,“你看它多可怜,腿还受伤了,我们把它带回家吧。” 花泽类走过去,看着笼子里的小奶狗,又看了看杉菜一脸期待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永远对毛茸茸的小东西没抵抗力。” 他转头对救助站的工作人员说:“麻烦帮我们办理一下寄养手续,等它腿好了,我们就正式收养它。”
寄养的日子里,家里变得热闹起来。杉菜负责给小奶狗换药,她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伤口,小奶狗疼得“呜呜”叫,她立刻柔声哄道:“乖哦,忍一忍,换完药给你吃鸡肉干小零食~” 花泽类则负责喂食和陪玩,他把狗粮泡软,放在小奶狗面前,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
小弦也变得格外乖巧,每天都守在小奶狗身边,用脑袋蹭它的身体,还会把自己的玩具叼到它面前。看着两只狗狗在客厅里追跑打闹,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膀上,笑着说:“你看,它们相处得多好。”
花泽类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揉着小奶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温柔得像羽毛:“等它痊愈,就叫‘喜乐’吧,愿它永远快乐无忧,也陪小弦热闹热闹。” 杉菜眼睛一亮,伸手搂住他的胳膊,鼻尖蹭了蹭他的肩膀:“好啊!小弦和喜乐,一听就是一家人~”
喜乐恢复得很快,三周后拆了绷带,就能跟着小弦在客厅里撒欢跑。每天傍晚,花泽类坐在落地窗前练小提琴,《星空序曲》的旋律漫过客厅,喜乐会蜷在他脚边,爪子轻轻搭在琴盒上,小弦则趴在杉菜腿上,耳朵随着旋律轻轻晃动。杉菜靠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头,正好撞见花泽类看过来的目光,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连琴弦都像是染上了甜意。
有次杉菜试着给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