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美食。西门烤的肉串外焦里嫩,鸡翅烤得皮脆肉嫩,一咬就爆汁,鱿鱼须Q弹有嚼劲,烤蔬菜也吸满了肉香,一点都不单调。道明寺一手拿着一串烤肉,一手拿着一个三明治,吃得狼吞虎咽,嘴角沾满了酱汁,小优递给他一张纸巾,笑着说:“阿寺,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睛却还盯着烤架上刚烤好的玉米。美作则吃得很斯文,每一口都细嚼慢咽,还不忘点评:“这烧烤架确实不错,受热均匀,肉的口感很嫩。”
道明寺一边吃,一边吐槽着公司里的糟心事:“我们公司那个新来的总监,简直是个老古板,我提的几个创新方案全被他驳回了,还说我做事不踏实!”他越说越激动,手里的烤肉签都快被捏断了。杉菜听着他抱怨,刚想安慰几句,就见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别扭地塞给她:“这是我认识的一个公益组织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你那个留守儿童的案子,他或许能帮你对接一些资源,别让我白忙活一场。”杉菜愣了一下,看着纸条上工整的字迹,心里满是暖意,她抬头对道明寺笑了笑:“谢谢你,阿寺,太有用了。”道明寺脸一红,扭过头去,假装继续吃烤肉,嘴里嘟囔着“举手之劳而已,别多想”。
小优坐在草地上,脸颊微红地分享着恋爱近况:“他是个摄影师,上次我们一起去看画展,他记得我之前说过喜欢莫奈的画,特意提前做了功课,给我讲了好多画背后的故事。”她说着,从手机里翻出两人的合影,照片里的男生温柔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大家围着她起哄,让她多说些细节,小滋笑着问:“那他有没有向你求婚呀?”小优羞得满脸通红,摇摇头说:“还没有啦,不过他说过,等他筹备好一个完美的求婚,会给我一个惊喜。”杉菜握住她的手,真心地说:“真好,看到你幸福,我也替你开心。”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晚风带着些许凉意。道明寺和西门找来干树枝,在空地上燃起了篝火,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庞。花泽类从车里拿出小提琴,坐在篝火旁的石头上,轻轻调试了一下琴弦,然后缓缓拉奏起来。熟悉的旋律在夜空中流淌——正是高中时他在天台常拉的那首《爱的礼赞》,琴声悠扬婉转,带着淡淡的温柔与思念。
杉菜坐在他身边,轻声跟着哼唱,记忆瞬间拉回那些懵懂悸动的日子:第一次在天台撞见他拉琴的惊艳,他替她解围时的温柔,生病时他默默的照顾……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眼眶微微发热。道明寺和西门跟着旋律拍手,节奏虽然有些混乱,但格外热闹;小优和小滋挽着手,随着琴声轻轻摇晃身体,脸上满是憧憬;藤堂静坐在一旁,双手抱膝,静静聆听着,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仿佛也想起了自己的青春岁月。
琴声、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随风飘散在郊外的夜空里。道明寺突然提议:“我们来唱歌吧!”说着便扯着嗓子唱起了《朋友》,虽然跑调跑得厉害,但大家都跟着一起唱,声音洪亮而真挚。西门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当成荧光棒挥舞着;美作也放下了平时的严谨,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头,听着他的琴声和大家的歌声,心里满是踏实与幸福。
夜深了,篝火渐渐变小,变成一堆红彤彤的炭火。大家收拾好东西,各自回到帐篷休息,约定着下一次的相聚。这份从高中延续至今的羁绊,如同篝火般温暖,照亮了彼此的岁月,无论时光如何流转,这份情谊都绵长而坚定。
露营回来没几天,九月中旬的一个傍晚,一场强台风突然突袭城市。天气预报里的预警信号不断升级,窗外很快狂风呼啸,像是有无数头野兽在嘶吼,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窗户击碎,远处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枝叶疯狂摇晃,甚至能听到树枝断裂的“咔嚓”声。没过多久,客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整栋楼陷入了黑暗,停水停电的通知也跟着短信发到了手机上。
杉菜本就有点怕黑,再加上窗外骇人的风雨声,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短暂照亮房间里晃动的影子,更添了几分诡异。花泽类摸索着从抽屉里找出应急蜡烛,火柴“嗤啦”一声划亮,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他点燃三根蜡烛放在餐桌中央,微弱的烛光摇曳着,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总算驱散了些许恐惧。“别怕,有我在。”他走过去,张开双臂将杉菜紧紧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坚定,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安定。
柴犬小弦也被吓得不轻,蜷缩在沙发角落,耳朵紧紧耷拉着,身体微微发抖,还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呜咽,像是在寻求安慰。花泽类低头瞥见它可怜的模样,松开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