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潜是冲绳行程的重头戏。换上浅蓝色潜水服,跟着教练乘船来到海中央的浮潜点,海水清澈见底,能清晰地看到水下的珊瑚礁。下水的瞬间,清凉的海水包裹住身体,驱散了阳光的炙热,抬头便能看到湛蓝的天空,低头则是五彩斑斓的珊瑚礁与成群的热带鱼。杉菜被一群色彩鲜艳的小鱼环绕着,它们有着橙色的身体和白色的条纹,在她身边游来游去,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闯入者”。花泽类举着防水相机,在水下为她定格下这美好的瞬间,还悄悄比了个心,杉菜看到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气泡从嘴角缓缓上升,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潜水结束后,教练笑着递给他们一张照片,照片里杉菜笑得眉眼弯弯,身边的小鱼清晰可见,花泽类的身影在不远处,目光紧紧锁着她。回到岸边,两人坐在沙滩上休息,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海水,花泽类拿出毛巾,温柔地为她擦拭头发,然后俯身吻住她,带着海水的清凉与淡淡的海盐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杉菜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沙滩上的细沙沾到了两人的衣角,却丝毫没有影响这份甜蜜。
夜晚,两人带着露营装备来到沙滩,在离海浪不远的地方搭起帐篷。帐篷是浅灰色的,搭好后,花泽类拿出防潮垫铺在里面,又拿出薄毯叠好放在一旁。夜幕降临,星星一颗颗冒出来,从稀疏到密集,最后铺满了整个天空,银河清晰可见,像是一条银色的丝带横跨天际,星星的光芒倒映在海面上,随着海浪轻轻晃动。两人躺在沙滩上,头挨着头,看着漫天星辰,花泽类的手臂轻轻搭在杉菜的腰间,声音轻柔:“我们约定,以后每年都来一次深度旅行吧,去看不同的风景,体验不同的生活,把彼此的脚印留在更多地方。”杉菜点头,转头看向他,星光落在他的眼眸里,像藏了一片星空:“好呀,下次我们可以去看极光,听说挪威的极光很美,或者去沙漠看星空,肯定很震撼。”两人聊着未来的事业规划——杉菜想深耕公益诉讼领域,尤其是留守儿童和妇女权益方面,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花泽类则希望乐团能推出更多原创作品,还想尝试公益音乐项目,用音乐为公益事业助力。
聊着聊着,花泽类忽然神秘一笑,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冲绳只是第二站,还有最后一个惊喜在等你。”杉菜好奇地追问,他却只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笑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他侧身抱住她,低头吻住她的额头,然后是眉眼,最后落在唇上,这个吻温柔得像是星光,缓慢而悠长,带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直到星星渐渐西斜,他才松开她,将她搂在怀里,轻声说:“睡吧,我陪着你。”
平静的旅程被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那天下午,杉菜正在别墅的露台看书,阳光透过遮阳棚的缝隙落在书页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手机忽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律所同事的名字,她接起电话,同事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杉菜姐,之前那个留守儿童权益公益案,对方拒不履行判决,还提出了新的异议,说是我们提交的证据有瑕疵,需要你尽快沟通一下细节,我们这边拿不准主意。”
挂了电话,杉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脸上的轻松惬意消失不见,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平板电脑,快速登录工作邮箱,查看同事发来的资料。花泽类端着一杯冰镇柠檬水走过来,看到她紧绷的侧脸,便知道是工作上出了问题,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将水杯放在她手边,轻声说:“别急,慢慢看,需要我帮忙做什么?”杉菜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歉意:“对不起,本来是蜜月,却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扫你的兴了。”“跟我不用说对不起,”花泽类坐在她身边的藤椅上,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你的工作很有意义,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一直都支持你,需要整理资料、打印文件,还是联系什么人,我来帮你。” 他俯身,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安抚她焦躁的情绪:“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我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花泽类帮杉菜整理相关的法律条文,将重点内容用荧光笔标注出来,又梳理沟通要点,按优先级列成清单;他还联系了附近的打印店,确认可以打印中文资料后,便带着平板电脑出门,将需要的资料打印出来,装订整齐后带回别墅。晚上视频会议时,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安静地为她递水、提醒她注意语速,偶尔在她皱起眉头时,轻轻拍一下她的肩膀,给予无声的鼓励,直到会议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杉菜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眼底带着红血丝,花泽类伸手帮她按摩着肩颈,力度由轻及重,刚好揉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