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落下,岁月并肩
核时间,想着赶在你24岁生日这天回来,给你个惊喜。”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深棕色的小本子,翻开是密密麻麻的日程表:“2012年3月15日,完成交响乐改编作业初稿”“2012年5月20日,跟导师沟通修改意见”“2012年10月8日,预约国内交响乐团考核”“2012年11月30日,收拾行李,订回国机票”,每一项后面都用红笔标着“距回国见杉菜还有XX天”,最末页还画了个小小的银杏叶,旁边写着“杉菜说大学的银杏11月中旬最黄,今年要赶得上”。杉菜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突然想起2011年他躲在医院楼梯间,跟小提琴老师打电话道歉的模样——当时老师催他回维也纳准备课程,他低声说“家里有点急事,再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赶回去补上落下的课”,语气里的愧疚与不舍,此刻想起来还让她心里又暖又酸。

    晚上的生日宴,两个人赶最早的车回了东京。生日宴设在藤堂静的艺术工作室,工作室的落地窗被挂上了浅紫色的纱帘,桌上摆着杉菜最爱的糖醋排骨——是藤堂静特意让家里的厨师做的,按照杉菜母亲的配方,少糖多醋,还加了点陈皮去腻;旁边放着的巧克力礼盒,是花泽类从维也纳带回来的,包装上印着精致的小提琴图案——2011年12月视频时,杉菜随口提过一句“听说欧洲的黑巧不苦,想尝尝”,他就记在了心里,这次回来特意带了两盒,说“一盒你自己吃,一盒给你工作室的同事分着尝”。

    吹蜡烛时,花泽类突然从琴盒里拿出小提琴,琴弓落下的瞬间,温柔的旋律在房间里散开——不是熟悉的古典乐,而是带着轻快节奏的新曲,开头有淡淡的暖意,中间夹杂着细碎的欢快音符,结尾又回归温柔。“这首叫《共同成长曲》,”他停下琴弓,目光落在杉菜身上,语气里满是认真,“去年在国外练琴时,总想起你:想起2011年你在医院走廊打电话时,明明声音在抖,却还跟我说‘别担心,爸的情况在好转’;想起你帮社区老人整理材料时,戴着老花镜逐字核对的认真模样;想起你跟我分享法律援助案例时,眼睛里的光。我就把这些画面都写进了曲子里,每一段旋律,都对应着我们分开的这些日子里,彼此努力的模样。”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张浅金色的通知书,递到杉菜手里:“还有个消息——上周刚收到东京交响乐团的录取通知,以后不用再隔着时差说早安,也不用再算着日子等见面了。”

    工作室里瞬间响起欢呼声,杉菜的父亲举着茶杯,笑得眼角都皱了:“小类啊,去年你偷偷去医院缴费处,帮我补了5000块住院押金,还跟收费处的人说‘别告诉杉菜,她要是知道了,又该跟我急’,今天这事可得说清楚,你可得多喝两杯!”花泽类笑着应下,拿起茶跟老人碰了碰,杉菜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突然想起2011年医院走廊的月光——当时他陪着她在走廊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手里拿着热奶茶,说“别怕,有我呢”;想起他打印的护理笔记,想起这一年里隔着屏幕的牵挂,想起他日程本上那些“距回国见杉菜还有XX天”的标注——原来2011年的暂时别离,从来不是结束,而是为了此刻的圆满铺路。

    生日宴结束后,两人默契地往大学的方向走。校园祭刚结束没多久,银杏大道上还留着零星的彩饰——有的挂在树枝上,是粉色的小灯笼,被晚风推得轻轻摇晃;有的落在地上,是印着“校园歌手大赛”的宣传单页,偶尔被路过的晚风卷起又落下。金黄的银杏叶簌簌往下掉,像漫天飞舞的碎金,轻轻落在杉菜的发顶、肩头,连她的睫毛上都沾了一片细巧的叶边。

    花泽类停下脚步,指尖带着微凉的晚风,轻轻拂掉她肩上的落叶。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肩头,带着琴弓磨出的薄茧,留下一阵细碎的痒。杉菜下意识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漫天银杏、粉色灯笼,还有她的影子,温柔得能溺进去。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唇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混着晚风的沙沙声:“2011年离开时说要陪你看银杏,去年错过了,今年总算补上了。”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带着巧克力的微甜与松香的清冽。“以后每个生日,每个银杏季,”他的指尖轻轻捏住她沾着银杏叶的发梢,语气认真得不像话,“我都陪你过,再也不分开。”

    杉菜的心跳像撞鼓一样咚咚作响,脸颊烫得厉害,手里攥着的琴谱都被汗浸湿了边角。她下意识踮起脚尖,主动凑近了些,睫毛轻轻颤动着,能清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的浅影。花泽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俯身,吻轻轻落下。

    那吻温柔得如同他拉响的《卡农》,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带着克制的珍视。杉菜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丝里,琴谱“啪”地落在地上,封面“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银杏叶还在簌簌飘落,一片恰好落在他们交叠的唇上,被他的指尖轻轻拈掉,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想你了,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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