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出手机,屏幕上只有几条开学考复习的提醒短信,没有特别的消息。“大家都忙着赶进度,忘了也正常。”杉菜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塞回口袋,刚拿出英语阅读题,图书馆的灯突然“啪”地全灭了,只有走廊尽头透来一点微光。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阵杂乱又热闹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起哄声:“杉菜,不许回头!”
是美作的声音!杉菜僵在座位上,鼻尖突然飘来草莓蛋糕的甜香,紧接着,头顶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不是小声哼唱,是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合唱,连平时拽拽的道明寺,都扯着嗓子唱得格外认真。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图书馆的长桌被挪到了中间,上面摆着个双层草莓蛋糕,蜡烛燃着暖光,映得周围人的笑脸格外亮。藤堂静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包装精致的礼盒,一身优雅的米色大衣衬得她格外温柔;西门靠在桌边,手里拿着本翻得有些旧的法律案例集,还冲她眨了眨眼;小优蹦蹦跳跳地跑到她身边,手里举着个手工编织的小雏菊挂饰:“杉菜!好久不见,这个我织了好久的,祝你生日快乐!”
杉菜惊喜得说不出话,目光落在藤堂静身上时,忍不住问:“静学姐!你不是在国外准备设计展吗?怎么有空回来呀?”藤堂静笑着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花泽类上周给我打电话,说想给你个生日惊喜,问我能不能回来。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你的生日,再忙我也得赶回来。”
小滋也笑着走过来,递上一个暖手宝:“知道你总在图书馆刷题,这个是我选的卡通款,看着就暖和!”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那个最熟悉的声音——花泽类背着琴盒,围巾上沾着雪,睫毛上还挂着小雪花,却笑得格外温柔:“决赛彩排临时提前结束,赶上了吧?”
他刚说完,道明寺就忍不住嚷嚷:“喂!花泽类你可算回来了,为了等你,我们差点把蛋糕上的草莓先吃了!”美作立刻附和:“就是!杉菜还以为我们都忘了她生日,刚才偷偷对着真题册叹气呢!”杉菜脸颊一热,刚要辩解,花泽类已经走到她身边,把琴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没有小提琴,而是摆着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卡片,每张都画着不同的图案:有校园祭的银杏叶,有海报上的小琴弓,有张奶奶家窗沿下的雏菊,还有她刷题时皱着眉咬笔的Q版小人。
“每张卡片背面都有一句话,”花泽类拿起最上面一张递给她,“从校园祭帮你改海报,到你刷完第一本真题,你的每一步,我都记着。”杉菜翻开卡片,背面是清秀的字迹:“10月25日,杉菜的海报被同学夸好看,她偷偷笑了好久”“11月10日,杉菜写作业的时候打瞌睡了,很可爱”“12月5日,杉菜说想帮更多人,我想陪她一起实现”……最后一张卡片上写着:“生日快乐,杉菜。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杉菜看着卡片,眼眶瞬间红了。藤堂静把蛋糕推到她面前:“快许愿吧!我们提前两周就开始策划了,道明寺还特意让管家订了最大的草莓蛋糕,怕不够吃!”道明寺耳朵一红,嘴硬道:“谁、谁怕不够吃!只是觉得生日蛋糕小了没面子!”大家都笑起来,气氛热闹得像过年。
杉菜闭上眼睛,蜡烛的光映在脸上,心里满是暖意。她默默许愿:希望自己能考上研,帮更多需要法律援助的人;希望花泽类的比赛顺利,希望小优、小滋能一直开心,希望道明寺、西门、美作、藤堂静永远是好朋友。吹灭蜡烛的瞬间,美作突然举起相机:“来!我们拍张合照!把蛋糕和卡片都拍进去!”
所有人都围过来,小优踮着脚凑到杉菜身边,小滋举着暖手宝比耶,道明寺虽然嘴上说着“拍照很幼稚”,却还是站到了最边上,露出半张脸。花泽类站在杉菜旁边,手放在杉菜的头上比了个兔耳朵,藤堂静则半蹲在杉菜和花泽类的前面,用双手比了个心。镜头定格时,每个人都笑得格外灿烂。
之后大家围在一起吃蛋糕,道明寺抢着吃了最大的一块草莓,被小滋吐槽“吃相难看”;美作拿着卡片翻来翻去,调侃花泽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西门则把案例集递给杉菜,指着里面的标记:“这些是我觉得重要的考点,对你考研有帮助。”藤堂静也拿出礼盒:“这里面是我整理的法律实务资料,还有国外相关的案例,你可以参考一下。”杉菜接过礼盒,心里满是感动:“谢谢静学姐,你想得太周到了!”
花泽类看着热闹的场面,悄悄从琴盒里拿出小提琴,轻轻拉了段《卡农》的前奏。琴音温柔,和校园祭时一样,却多了份独有的暖意。杉菜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