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擦擦头发,别感冒了,回去以后下周就要开学了,可不能生病。我刚刚订机票的时候,接到了通知,说展会因为天气原因取消了,我陪你一去回去吧。”
杉菜接过毛巾,低头擦着头发,听到他的话,眼泪却忍不住砸在毛巾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突然想起出发前,道明寺在甜品店把草莓蛋糕推给她时,声音发紧地说“到了纽约我会尽快联系你”,当时她还以为是自己多心,现在才明白,是她想多了。
“其实……”花泽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刚才小滋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哭,可能是遇到什么事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刚才看得比杉菜清楚,小滋的肩膀一直在抖,抱道明寺的时候,手还在抹眼泪,不像是亲密,更像是在寻求安慰。
杉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不管是哭还是撒娇,都改变不了道明寺隐瞒她的事实。她抬头看着花泽类,眼底还带着点红,却多了几分坚定:“类,我们明天就回去。高二下开学我就要开始准备高三的复习了,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
花泽类看着她眼底重新亮起的光,轻轻点了点头:“好,明天就回去。你的高三复习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等你开学,我也会帮你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帮你问了的班主任,她说你上次的模拟考进步很大,再稳一点,高三冲东京大学的法学系没问题。”
杉菜心里一暖,刚才的委屈好像被这句话冲淡了不少。她知道花泽类一直记得她的目标,记得她想考东京大学的法学系,甚至连她的模拟考成绩都特意去问了老师。原来真正在意你的人,从不会让你猜,只会把所有关心都藏在细节里。
第二天返程时,雨终于停了。飞机起飞时,杉菜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纽约城,轻轻闭上了眼睛。她在心里默默跟过去的自己告别——那个为道明寺担心的杉菜,该留在纽约的雨里了。以后的日子,她要专心准备高三,要朝着东京大学的方向努力,要珍惜身边那个一直默默守护她的人。
花泽类坐在旁边,看着杉菜靠在椅背上睡着的样子,悄悄把自己的毛毯盖在她身上。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本东京大学的音乐系招生简章,上面用荧光笔勾出了几个重点专业,又翻到夹在里面的法学系资料,指尖在“刑法学”那一页停了停——杉菜上次说过对刑法感兴趣,他特意把相关的课程介绍都整理好了。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温暖的温度。纽约的阴雨已经过去,属于他们的未来,正朝着阳光的方向,慢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