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发凉的耳垂,又迅速收回:“这本法学简章是老师推荐的,知道你想考法学,就顺手带了一本。”他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招生简章上的校徽,“我想考这里的音乐系,你要是也考这儿的法学,以后就能在同一个校园里,我还能帮你占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冬天晒得到太阳。”
杉菜看着简章上“法学系”三个字,心里又暖又酸。她知道花泽类的心思,是藏在“顺手”“顺路”里的在意,是记得她的目标、她的喜好,甚至记得她随口一说的愿望。对花泽类,她是越来越深的依赖与心动——依赖他的默契,心动于他藏在细节里的守护。“等我们都考上,一起在校园里看樱花,好不好?”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
花泽类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动了动,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好,我等你。”
出发去纽约那天,雨还没停。花泽类开车送她去机场,车里暖气很足。杉菜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忍不住问:“我回来后要是复习跟不上怎么办?”“我帮你,”花泽类语气坚定,“我妈妈刚好在学校附近的书店有认识的人,你到时候在那里兼职吧,正好书店也清净”
到了机场,杉菜把一颗草莓味的糖塞进花泽类手里:“学长,去纽约别低血糖,这个甜的。路上雨大,开车小心。”花泽类捏着糖,看着她消失在安检口,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糖纸——这是杉菜上次说过喜欢的口味,他特意多买了几盒。
目送完杉菜上飞机后,花泽类接到了美作的电话,说西门今晚请他们吃饭。花泽类见眼下无事,最后看了一眼即将起飞的飞机,带上白色的帽子,转身离开。
饭桌上,西门放下刀叉,和美作对视一眼,看着对面有点呆愣的花泽类,稍暗的灯光打在他栗色的发顶,与他白色的高领毛衣映衬,显得整个人十分贵气。“喂类,你怎么了?从机场回来就这样了。”美作开口。
“你们两个,觉得,杉菜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花泽类缓缓放下叉子,抬头望着两人。“额,怎么了?”西门问。“杉菜今天去纽约找司去了。其实刚开始,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气哄哄的,一个人走到天台上,那个时候我觉得她有点吵,也是我们第一次说话……”说完,他又陷入了沉默。美作看了眼西门,西门使了使眼色,示意让美作接话,美作无奈:“类,你是在担心她吧,担心她的话,就去找她啊!”
杉菜在飞机上整理背包时,摸到了侧袋里的纸条,看到“有危险找类”的字迹,瞬间猜到是道明寺塞的。她攥着纸条,心里清楚了三人间的关系:对道明寺,是朋友的担心;对花泽类,是藏不住的心动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