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明仲宣说他还有事在身,不能久呆,提前离席了。
最后,双方对明仲宣以及吕然的婚事达成了口头协议,决定先订婚,时间就定在吕然十八岁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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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冬已至,转眼大半年过去,吕然还是不能很好地控制住信息素,尽管他有在好好练习。
吕然办了休学手续,尽管不去上学,他练功也没有懈怠,每日都会有老师上门教学。
为了能静养,不被人打扰,吕隋风原轻云带着景泓和吕然搬到了老宅,和爷爷奶奶一起住。这里人少僻静,环境优美,依山傍水,空气清新,很是养人,而且周围没有什么生人,里外都还有保安看守,常人不能随意进出,安全系数拉满。
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更适合吕然静养了。
当然,也不是全无缺点,这里离市区较远,通勤时间长,以前景泓能和吕然一起骑自行车去上学,现在可不行了,他只能每天早上由司机送去学校。
自从那次会面后,吕然经常会想起明仲宣。
二人添加了联系方式,吕然鼓起勇气向明仲宣发消息,请求明仲宣能否咬他一口,给一个临时标记
无疑,对于Oga来说,这是个大胆,甚至孟浪的举动。
明仲宣言拒绝了,他说你还小,不急于一时,更何况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是每个Alpha和Oga都必须独自完成的课题。
吕然问,你当初也经历过吗?
明仲宣说,是的。
吕然还想问些什么,比如alpha分化初期,犬齿是不是真的很痒,很想咬东西?腺体会酸疼胀痛吗?身体会长高变得比以前强壮吗,会不会因为缺钙而晚上脚抽筋被疼醒?
……
等等等等,他想问的有好多。
不过自那次,也是第一次对话结束后,明仲宣便再没有回应过。
听说他有任务在身,不便联系。
这些问题,吕然自然也没有机会问出口。
这让吕然有些失落。
但是转念一想,明仲宣平时那么忙,还能抽时间来回他的消息,即使只有寥寥几句,只有这一次,吕然也觉得非常满足。
这可是他的命定之番,是他未来的丈夫,他的alpha。
是那么高大,那么俊朗,那么的优秀。
他们都说,命定之番生来就是从基因到灵魂的相配,不分你我,亲密无间,是命中注定的伴侣,除了死亡,没有什么能把他们分开。
由于描绘地太过美好,吕然不由得心生向往。
而且,吕然想,他还很照顾Oga的感受,是一个绅士。
他说我年纪还太小了,愿意等我长大。
本来,对于在数据库中匹配一个陌生alpha来标记自己的莽撞决定,吕然心里还有些害怕。
但是,但是如果是明仲宣的话……吕然想到他,不自觉地咬了咬下唇。
他想,他是愿意的。
他一想起明仲宣,就会心跳加速,整个人都被羞怯蒸成粉红色,信息素更是抑制不住地往外逃溢,从他的房间,到走廊,再向外溢满整个花园。
空气中,他那青涩的苹果香气正在向庄园的每一处弥漫。
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大床上,纯白的蚕丝被被他挤弄又揉碎,揽作一团抱入怀中,再埋进双腿,蚕丝柔软而贴肤,紧密地与他的皮肤相接,密不可分。
吕然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他。
“哥,你又开窗了。”
景泓突然推门而入,手上端着个精致的果盘,他走上前来,将果盘搁在床头,然后伸手将窗户阖上,“也不怕着凉?”
眼下外面正吹着冷风,窗户一关,吕然瞬间感觉屋子内温度升高,不禁渗出了一些薄汗。
屋内的暖气还是太热了。
吕然翻了个身,背对着景泓,将头埋进被子里,“我热,你快把窗户打开,然后出去。”
不过,他没能等来想要的答案,景泓并没有按照他说的做,“医生说了,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和人身安全着想,不建议你开窗。Oga分化初期体温升高是正常现象,不过,遵从医嘱,我还是得为你测测体温。”
吕然埋在被子里,声音嗡嗡的,“那你先出去,我现在不需要量体温,我很健康。”
景泓:“报警器一直在响,证明你房间内的空气过滤器已经超过额定功率工作了至少三百秒,再这样超负荷工作下去可能会有安全隐患。同时,你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也一定达到阈值,按照医嘱,还需要观察你的腺体情况。”
吕然听得烦了,他耍赖道:“不管不管,你快出去。”
景泓依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是上床去将吕然从被子中翻了出来。
外界新鲜的空气让吕然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