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妈看着陈小春这初来乍到,主动开口提醒着:“小春呀,牛二可是我们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咧,”
她手里还不断地敲打着衣服,手指早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们这几个老婆子,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你来也有一个伴。”
陈小春笑嘻嘻应了,随口问道:“林大妈,说到这里我刚好有一个问题,”
“刚刚在我们来的路上,就是靠西边那一处,有一户人家,我来了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到这户人家。”随后露出一副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林大妈这些人精,也知道她听了村里那些闲言碎语,想要让其解惑呢。
也不知道衣服是不是已经洗完了,反正林大妈放下了手里的捣衣杵,“哎,你也是听见了村里的一些闲话吧。”
陈小春点了点头,“我听说,这家住的其实是侯府的小姐,还听说是得了什么疯病被送到这里来的。”
“你听的这些都没有什么错,这家就是侯府乡下的庄子,那里住的也的确是侯府的小姐,”
还没等林大娘说完,陈小春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那她是不是真的有疯病?”
林大娘也没有被人大打断的不悦,“这也是真的,但是她被送来的时候,我们这几个老婆子还来瞧过,”
“她呀,死死的抓住那些侍卫的裤脚不松手,不停的喊叫,那叫一撕心裂肺,后来我们也听见过这个房子里传来一些叫声。”
“哎,好好的一个人,你说这是怎么的,就这么想不开。”
还没有等陈小春继续问些什么,原本还是很晴朗的天空转瞬间就黑云密布起来,林大娘更是没有回答的心情,只想着抓紧时间收拾衣服赶回家去,将晒在院子里的东西收起来。
而在她们慌忙赶回去的路上,陈小春停在那个房子的外面看了几眼,不加掩饰的露出讥笑,毕竟想到一个原本高高在上的侯府小姐,现在居然连自己的都不如,心里不免让人舒坦解气。
而等他们走了没有多久,那座简陋的房子就出现了一个人十分熟练的从小门静悄悄的进去。
像是知道会有人进来的样子,那个小门里早早地就站着一个人,待看见门被打开后就十分熟练的帮其收好笠帽并快速地探头出去看看后面有没有人尾随再把门关上。
杏仁才放下心来,但不免抱怨起来:“小姐,这次实在是太慌忙了,人家当时也说过如果可以的话想和你见一面,你怎么就答应去了呢?”
越说杏仁就越担忧起来,“万一这是一个陷阱呢,万一对方抓了你不放怎么办?”
郑知常拍了拍她的背,转移话题道:“小杏,你想要回京吗?”
自从郑知常在七岁那年被侯府送到这里来已将近十年,在这十年里,她一直都在扮演着疯子这一角色,其一是为了让侯府的那些人放松紧惕,其二也方便自己在这里行事。
虽说侯府那些人这些年是没有把她当做一回事,但是时间久了,她活着始终对他们造成威胁。
所以这次,郑知常主动去找上之前一直联系的县令,和对方做了一个交易。
而小杏一听要回京,就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然后小杏化身为百灵鸟,正准备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小杏接下来的话。
即使这群人十分的小心,但小杏还是听出来了,迅速的将郑知常拥在后面十分警惕的看向门口,如果不仔细看还很难发现她手里还握着一把尖锐的匕首。
但这群人好像并没有破门而入的意愿,只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郑知常突然有一种念头冒出来,没有怀疑将小杏拉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看出小杏还是有一点犹豫,郑知常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等小杏走后,郑知常在小院里找了一处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没过多久小杏就过来了,还没有等郑知常询问些什么,小杏就拉着她往外面跑。
“小姐,你果然猜的没错,他们这些不择手段的人还真的准备放火。”
其实这些天郑知常心里就有一种预感,她深知侯府的德行,他们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原先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真的得了癔症,暂时打消了他们的杀心,但现在看来他们已经不打算再维持他们的善心了。
“还有,他们也真够谨慎的,将这个房子的四周都围的死死的。”
然后小杏带着她轻轻一跳,到房顶上蹲下,还好这处有树遮住,要不然只能硬抗了。
两人趴在房梁上,静静地找准时机逃走。
那群人中,一个身材十分弱小但声音却很洪亮,“老大,这侯府的老滑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