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与教室的吵闹声,绘成了一副很自然的校园环境,谁也不知道谁下一步会干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预言家,更何况今天是愚人节。
齐言课间自己玩微信程序里面的《消消乐》游戏,同桌江盛宽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说:“道士,你知道你考试考多少分吗?”
“不知道,干啥?”江盛宽伸手按了一下他手机上的关机键,“二十一分,比之前进步了两分啊。”齐言拳头都握紧了,要不是看江盛宽平时跟他玩的比较好,早按耐不住了。
江盛宽一开始还想问他是怎么进步的,结果却被齐言领先抢答。“只不过是蒙对了一道选择题的分数,滚开。”
“哎呀,别这么无情嘛。对了,今天是愚人节,你想干什么?我准备在我们班男同学抽屉里都放上情书,当然,我不会给你放的。”江盛宽说完还不忘抛个媚眼。
“哦。”齐言本来是想继续玩手机的,可江盛宽又在他打开手机的那一秒按下关机键。
齐言满脸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然后迅速抬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朝着江盛宽的脑袋狠狠地打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江盛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齐言看着江盛宽的表情,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骂道:“你小时候医生把水注你脑袋里了是吧?”
“哎呀~齐哥哥,要不你帮我写一封嘛?”江盛宽娇嗔地说道,同时轻轻地挽住了齐言的手臂。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在向齐言示弱。
然而,这并不是江盛宽平时的风格。他通常是一个比较直爽、豪爽的人,很少会用这种撒娇的方式来与人交流。这次他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别有目的——他想要故意恶心一下齐言。
齐言一脸嫌弃地盯着江盛宽,他的眉头紧紧皱起,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松开”齐言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然而,江盛宽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紧紧地抓着齐言的手臂。
齐言见状,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笔,像戳一个讨厌的虫子一样,用力地在江盛宽的背上戳了一下。
这一戳,就如同给江盛宽通了电一般,他像被弹开似的,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此时的齐言,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看智障,彻底转变成了看傻子。
齐言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下周围,突然间,他的目光被一个不太起眼的同学吸引住了。与其他同学不同的是,这个同学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与自己的朋友愉快地交谈,而是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在本子写着一些东西。
齐言不禁心生疑惑:“我们班有这个人吗?”他努力在脑海中搜索关于这个同学的记忆,但却发现自己对他几乎一无所知。毕竟,齐言不仅有些脸盲,而且记忆力也相当差,通常只能记住那些与他关系较为密切的同学。
突然,齐言脑子里想到了一个点子,拉了一下江盛宽的衣角,食指和中指勾了勾,示意让他坐下和说话。
江盛宽坐好后转头看向齐言。“咋了?想起我对你的好了?”齐言白了他一眼,说:“屁,你不是说要给他们写情书吗?这种方法太老套了,换一个。”
“那你说怎么搞?”江盛宽好奇的看向齐言。“你去一个人旁边,搂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处吗?”齐言说完自己先低头笑了一声。
江盛宽听完边笑边说:“你有病啊?纯折磨人,要不你先找一个人说?反正今天愚人节,他们也记不了多久。”齐言思考了一下,最后吐出来了一个“行”。
他四肢僵硬的走向那个写东西的同学,江澈寒。在齐言把手放在他肩膀上的时候江澈寒也同时抬头,随后在他耳边轻声说:“同学,我很喜欢你,可以和我谈恋爱吗?”说完齐言耳朵泛红。
江澈寒写东西的手也停了下来,耳朵也红了起来。
齐言刚想解释这是开玩笑,可江澈还寒比他先说一步。“好啊。”
顿时,齐言的红晕泛到了脸上,他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同学,今天是愚人节,我只是开玩笑,你当我没说就行。”
江澈寒这就有点不乐意了,毕竟他是真的喜欢齐言:“你话都说了,你要说到做到。”
齐言感觉自己的天塌了,地也也裂了。
指尖上有一种温度,是江澈寒的手。
他趁齐言不注意,江澈寒五指扣住齐言的手,像十指紧扣的样子。
“当我一天好朋友吧,不勉强你。”
“啊……啊?”好简单,不过也好,江澈寒并没有死缠烂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