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见到这一幕都开始恐慌,无数惊恐的视线望向督导们,只见其中一位督导不慌不忙的开口:“小林,小周,把这里封锁起来,不准外人靠近。”
说完人群中两个黑衣人动了起来,准备封锁场地。其他的黑衣人则将“学生们”赶回宿舍。
陆清望向这边,督导们如此淡定,他们似乎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此刻正处于混乱中,督导和黑衣人正忙着安抚“学生”,没人顾得上这栋大楼,陆清便趁乱走了进去。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之前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也进入了大楼。
推开大楼的门,里面金碧辉煌,头顶上挂着的水晶吊灯,将大厅照的亮堂堂的。鎏金的廊柱上,繁复的花纹在光线下纹路清晰,墙壁上的浮雕泛着冷硬的光泽,连角落摆放的青瓷瓶都擦得一尘不染,瓶中插着的白玫瑰花瓣舒展,像是刚被精心打理过。
可这份精致里藏着说不出的怪异。
最怪的是大门旁那盆绿植,叶片绿得发亮,却没有一片叶子敢歪出预设的弧度,连光线落在叶尖的角度都像是被计算好的。明明处处透着“正在运转”的痕迹,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热闹是假的,生机也是假的。
陆清思忖片刻,便小心翼翼的朝绿植走去。
凑近观察,还会发现那些叶片的边缘,散发着微弱的紫光。
他尝试着触碰绿植的叶子,可就在碰到叶子的那一刹那,陆清就感觉手指好像碰到了尖刺般无比疼痛,下一秒叶片上的紫光炸开,整个将陆清包围住。
他下意识想收回手,却发现指尖像被磁石吸住般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寒意顺着手臂窜上后颈,眼前紫雾弥漫,大楼里华丽的装潢,巨大的落地窗瞬间在视野里拧成一团乱麻。
耳边突然响起细碎的嗡鸣,像无数只小虫在钻动。他的膝盖猛地一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晃了晃,试图扶住旁边的墙,手却抓了个空。视野在刹那间被浓重的黑暗吞噬,最后映入脑海的,是那株植物叶片上缓缓绽开的、如同眼睛般的纹路。
“咚”的一声闷响,他直挺挺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彻底陷入了混沌。
陆清是被刺骨的寒意冻醒的。
不是大楼里那种诡异的凉,是带着腥气的湿冷,像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他费力地睁开眼,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视野里先是一片模糊的灰,过了几秒才勉强聚焦。
头顶是密不透风的灰黑色云层,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云层缝隙里漏下的光惨白如纸,把周围的一切都染得死气沉沉。身下不是他晕倒前的大理石地面,是黏腻的黑泥,混着腐烂的草根,手一撑就陷下去半寸,指尖传来的触感像按在某种生物的表皮上,带着微不可察的搏动。
“咳……”他想撑着坐起来,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痒得发疼。后脑勺一阵钝痛,伸手摸去,指腹沾了些冰凉的液体,凑近鼻尖闻了闻,不是血的腥甜,倒像某种植物的汁液,带着股腐烂的杏仁味。
记忆还停留在那株诡异的植物上。叶片上青紫色的光晕、突然绽开的眼睛纹路、顺着手臂窜上来的寒意……还有最后那阵钻入耳膜的嗡鸣,像无数只虫子在脑子里筑巢。他明明是在戒同所里,想要探究督导宿舍的秘密,偶然发现了那株植物,一时好奇摸了一下,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陆清挣扎着站起来,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踉跄两步才站稳。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洼地中央,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叶片边缘泛着和那株植物一样的青紫色。
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和那株植物有关吗?眼睛纹路又意味着什么?
陆清有许多疑虑,但他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陆清小心翼翼的拨开杂草,眼前豁然是一座城堡,像传说中的那般华丽。
可就在这雍容华贵之中,又透着说不清的诡异。
城堡的尖顶冲破云霄,一眼望不到尽头,城墙的颜色不像是普通的白,更像是某种珍珠碾碎了抹上去的,散发着莹莹的光泽。
陆清眼神慢慢往下,落到城堡的大门处时心底猛然一惊,大门旁站着一个人。
不,他根本不像一个人,他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嘴角的笑容咧到耳朵根,身形也异常的高大。
而此时这个不正常的人,正明晃晃的盯着陆清。
正在陆清感到毛骨悚然之际,那个人突然叫住了他:“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的客人,镜骸宫的大门为你敞开,少爷正在里面等你。”说完便做出请进的姿势。
无奈陆清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别人提出要求也只好照做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古堡门前,门口的人依旧注视着他,直到他走进古堡才收回目光,又看向那片杂草,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古堡的走廊上蓬荜生辉,一盏盏灯整齐的挂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