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国际新闻的过程中,A倒是查到之前脑叶不过是在小范围地区活动,这一次还是突然弄那么大阵仗。
最让人意外的,法国政府明明已经意识到肖像的逃跑了,但他们居然主动将肖像的通缉令撤回。
A敲敲桌子,“看来脑叶比想象的更得法国政府的需要啊!”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肖像和果戈里走了进来,他们最近走的很近,双方差不多都是不在乎社交距离的。
“回来了?”A坐在椅子回头望去,脸上还带着防止近视的蓝光眼镜,“去干什么了?”
肖像手里挽着一个篮子,里面还有几片剩下的花瓣。
她先是和果戈里兴致勃勃的到大街上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果戈里朗读他喜欢的诗,那些纸上的诗他都背下来了,肖像在一旁看情况撒花瓣。
玩了大半天,终于舍得回来了,果戈里脸上被太阳晒得红扑扑,肖像倒是毫无变化,也是,她又不是人。
“去向那些人展示真正的自由,他的才华,令世界倾佩!”果戈里喝完手里的罐装饮料,将瓶子丢到地上,一脚踩上去,手舞足蹈转了个圈。
肖像走过去,敲敲他的脑袋,让他把垃圾丢到垃圾桶,果戈里噘着嘴,嘀嘀咕咕的照做。
A无奈的看着两人耍宝,他摘下眼镜,“好了,你们觉得现在怎么样?”
肖像闻言,笑着回应,“很好啊,我感觉很轻松,你放心,我可是心灵的象征,一切都没问题!”
果戈里倒是大喊,“不好,一点都不自由!”他眼眸一转,接着道,“除非,你告诉我,那些诗的作者是谁?”
“他啊,我想你是不可能见到的,不过未来,说不定你能遇到同名的。”肖像插话了,她眼睛向右斜视,做明显的思考状。
“什么什么?那他会是自由的吗?”果戈里做出仿佛怀春少般双手握于胸前的动作,表情非常梦幻。
“谁知道,被做出太大的幻想,你和果戈里相似度也不高。”A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大拇指抵在太阳穴上。
“像又不像,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是尼古莱还是亚历山大,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嘛。”肖像笑嘻嘻的靠过来,指着果戈里。
“嗯,亚历山大,这是个好名字!”果戈里带着一种憧憬的表情,接着迅速转换表情,指着肖像说道,“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这个名字根本找不到人吧!”
亚历山大,在俄国属于非常大众的名字啊,是走在街上喊一声,都会有好几个人回头给出反应的名字。
“没办法,也不是故意要拦你,只是觉得我们认识的短短几天里,你要是再大一点,我就把握不住你了。”肖像表情微妙,忍不住想要赞叹炎雀的心胸宽广啊。
“你要是知道了,你绝对会趁我们不注意,跑去找他。”A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个可能。
最近除了和肖像一起在大街上不顾他人视线念诗,果戈里以前交的朋友好像还来了瑞士,不过果戈里也不和他们说具体情况。
只是最近他说话越来越微妙了,肖像都悄悄和A讨论过他是不是被邪教洗脑了。
不过他和朋友出去一趟之后,回来不仅换了一身衣服和面具,还会时不时分享和朋友一起做的事,大部分是他主动要求的。
就这样,A和肖像一合计,想着果戈里是不是谈恋爱了,西方人比较早熟吧。
孩子的事情他们又插不了手,也就只能放任了,讨论也就不了了之。
“对了,你的那个朋友,是男的女的?”肖像突然发觉这个问题,没办法,男人一旦口口声声说着挚友情,那行为比谈恋爱都微妙。
果戈里拿起桌上摆放的饼干,放嘴里嚼嚼,“我没说吗?”
“没有。”肖像递杯水给吃饼干说话导致噎到的果戈里。
“咳!提问,费佳的性别是什么?答案是,男性!”果戈里缓过来之后,重新活跃起来。
“啊,这样啊——”肖像尾音拖的很长,露出了超级遗憾的表情。
虽然果戈里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出于不知道的叛逆心理,他会在中午进行每日祈祷。
所以,他应该不会是同性恋。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A开口询问。
“这可是商业机密!”果戈里没说,怎么认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算了,炎雀又说她什么时候回来接你吗?”A对于果戈里不满的嚷嚷声充耳不闻,只是询问炎雀的情况。
他打算早点去英国,大部分消息都查过,早一点去也有好处。
果戈里摇头,但他相信自己绝对没有被嫌弃,他很清楚A对于他的监护人有多重要。
“她到底去干什么了?”A寻思着,看着脑内炎雀的位置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