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雀和肖像
。

    砰的一声,帽子里蹦出来一只红眼鸽子,果戈里斗篷扇动,帽子回到了头上。

    他双手握着这只鸽子,“就像这只鸽子一样,不是所有红眼鸽子都一样。”

    果戈里看向主管的眼睛,“那双镇定的,但又仿佛可以燃烧一切的眼睛,我只在炎雀小姐那见过。”

    肖像听着果戈里的解释,若有所思,但是A被这话说的有点害羞。

    肖像眼角看到A偏头,不看向他们,肖像一下子就把脸凑了上去,“害羞啦?给我看看呗?”

    直把A看的一次次转身,直到恼羞成怒用手抵住肖像的脸,皱着眉,一双金色的眼睛恼羞熠熠生辉。

    肖像呆愣在原地,半晌才感慨道,“其实我们已经待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是要说,你真好看啊!”

    “不过要说相似的金色眼睛,倒是听过一个说法。”肖像眼角憋向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的果戈里。

    肖像上前一步,贴到A耳边,确定不让果戈里听到,“听说,脑叶公司其实是ayin的ego。”

    肖像笑着不理会A的呆愣,不管一旁没听到在一旁不停询问的果戈里,转身整理之前A堆在书桌上稿纸。

    “什么什么?到底悄悄说了什么?”果戈里不停在一旁发问,围着他们两个打转。

    肖像耸耸肩,“秘密,不告诉你。”

    “不说我就猜了,他们是兄妹。”果戈里叉腰气鼓鼓的说。

    听完果戈里的话,肖像爆发出来今天的第一声爆笑,笑着笑着根本停不下来,就是先用手堵,身体也还是一直在抖。

    “什么啊?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肖像擦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悄悄和果戈里说,“要我说说,其实我觉得他现在算是我们的妈妈。”

    毕竟也算是他创造了他们嘛,肖像眼睛都被笑出来的眼泪迷花了双眼,无视了一旁A的眼刀。

    “我们在瑞士也待不了多久,过段时间就走了,你不出去逛逛吗?”A把肖像推出房门。

    他回头对着坐在桌子上看稿子的果戈里,看着果戈里到诗歌的高潮部分甚至还会使用异能,跑到任何地方。

    “那你呢?果戈里,你难道不想向其他人朗读他的诗吗?”A语气蛊惑并给出建议,微笑着单手叉腰看着总算空了的房间。

    他摇摇头,拉开窗帘,感受阳光的照射,“今天是个好天气。”

    A也离开了旅馆,他随意的在街上散步,看到有趣的就买下来,准备和另外两个人分享,直到他看到大屏幕上的新闻。

    法国政府和一个名为脑叶的组织打成了交易,法国更是能源价格大幅度降低,这个新闻里倒是没说,纯粹是A从自己行间推测出来的。

    但是,为什么?

    A察觉到现在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提前来的人明显要和他们对立,在确定他们明明有能力却没有对肖像下手。

    或许他们不在乎肖像,或许他们同样想要肖像,但他们更想要的是异世界的肖像这个工具。

    他们本来可以让肖像更绝望的,A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呼吸一滞,他们心软了。

    A闭上眼睛,“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A心想,“这么做,不就更让我难过吗。”

    A清楚,他们都还有良知,但他们依旧要和他作对。

    他双手抱胸,抬头看着屏幕上的新闻,月之泣与法国新选出来的领导人握手的照片,转身离开。

    “无论这个世界多对不起他们,他们都必须要跟我回去,即使把他们都关起来。”A背着太阳,垂下眼帘,金色的眼睛晦暗不明。

    等回来的时候,A整理好心情,带着一堆要和他们分享的礼物,推看门,就看到肖像一个人在生闷气,果戈里还没回来。

    “怎么了?”A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等他们自己翻,倒了杯茶,拿着杯子靠在墙上。

    “你看新闻了吗?她怎么这样!”肖像手里拿着遥控器,调整电视进度。

    “我到了,然后呢,生气脑叶的事?”A抱臂,喝了一口茶。

    肖像倒是诧异的看了A一眼,“当然不是,再怎么说,我们都属于脑叶,他们叫倒是没什么。”

    “但问题是月之泣啊!”肖像堵住A还没问出口的那句“那在气什么?”

    “你和月之泣很熟吗,我怎么不知道?”A还在疑惑自己是不是没有充足了解自己的同伴。

    “当然不熟,但我认识溶解之爱,她和溶解之爱是朋友,以我对溶解之爱浅薄的认识,她应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肖像感到不可思议,“她终于要放弃那个恋爱脑朋友了吗?”

    “你确定她不是被气到彻底跳反的?”A倒是想起来了,溶解之爱的奇妙体质。

    溶解之爱特别容易招惹渣男,轻则分手后无缝衔接,重则脚踏多条船,月之泣作为她的朋友,一直是劝分不劝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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