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并不带恶意。
沉默乐团坐在屋子里唯二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果戈里递过来的热茶。
果戈里做来另一个椅子上抬眼观察对方,他看上去并不强壮,当然,果戈里知道以貌取人会很危险。
沉默乐团穿着他自己的护甲Da Capo,一件华丽的燕尾服,黑色的长方打理的非常柔顺,几缕白色的挑染夹在黑发间,两个黑色呆毛坚强的挺立着,那张说得上是惨白的脸上,眼角描绘着音符,看上去非常脆弱的表情。
沉默乐团摸着温热的水杯,发声询问坐在另一边的果戈里,“炎雀她,还要多久才会回来。”
果戈里笑着从椅子上跳下来,使用异能,穿送双手和手里的茶壶。
“提问,炎雀小姐还有多久回来呢?答案是,尼古莱也不知道。”果戈里笑嘻嘻的给沉默乐团的被子里倒茶,然后递出几颗糖。
看得出来,果戈里他想要活跃气氛,但很可惜,他失败了。
但沉默乐团看上去非常善解人意,“是吗,我知道了。”
就这样,陷入了沉默的现状。
果戈里受不了沉寂的气氛,早就找机会跑了,独留沉默乐团一人坐在窗边等待。
万幸,这次炎雀回来的比较早。
她一回来就察觉到多了一个人,不大的屋子一眼就可以扫视结束,一眼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炎雀提起警惕,但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放松下来,“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只是来看看你。”沉默乐团小声道,接过炎雀递过来的水果。
“算了吧,你也算是无利不起早,也就他们会被你的表情骗过。”炎雀不屑,咬了一口苹果,等着沉默乐团回话。
“……我想结束战争。”沉默乐团皱眉,悲伤的看着炎雀。
“你到底想说什么?”炎雀不耐烦了,和这种心眼很多的人说话真的很烦。
“我想找办法,早点回去,”沉默乐团看向炎雀金色的眼睛,“我发现,这个世界是有优先级的,异能者高于普通人,只要我们可以控制他们的思想……”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炎雀不可置信的看向沉默乐团,“控制思想,你是要统治他们吗?磨灭他们的意志,成为目标的牺牲品。”
“是的,所以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支持我们。”沉默乐团认真的看向炎雀。
炎雀悲哀的发现他是认真的,他真的想做这种一看就是与全人类对抗的事,还要在短时间内达成。
“要不放缓一些步伐,话说,还有人支持你吗?”炎雀不想赞成同伴,但也不想阻拦。
“嗯,他们都遭遇了各种事情,不想在这个世界待着。”沉默乐团说的很委婉,他没说的是,其他人恨死了这个世界,甚至有想和这个世界一换一的。
“那你呢?你也讨厌这个世界吗?”炎雀仔细盯着沉默乐团的表情,企图从中看到除了他可以表现出来的可怜表情以外的情绪。
沉默乐团没说话,但从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怨恨,炎雀也能看出他的痛苦。
炎雀闭嘴了,迟疑片刻问出来最重要的问题。
“那,等做出这一切之后,你们的痛苦怎么吧,那些罪恶,你是要独自承担吗?”炎雀还是无法说什么重话。
人有远近亲疏,被异想体不断侵蚀的炎雀更在乎同伴的感受。
“我很害怕,”沉默乐团甚至都想捂脸,逃避炎雀的目光,“我或许应该死无葬身之地,我这是在走捷近,也许永远也回不去。”
“老实说,光是站在这,我的勇气都快耗光了,但我也不能放着他们不管呀。”沉默乐团抬头,他的目光追随着炎雀,“你会阻拦我们吗?”
炎雀面露不忍,皱眉回避他的目光,半晌,就在沉默乐团就要决定暴起将炎雀关起来的时候,她叹了口气,“我不会阻拦的,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沉默乐团这才露出一个快要哭的笑容,“那就好。”
说完,起身想要离开,炎雀也给他让出了门的位置。
“我这是在做什么,这是期待有人阻止我吗?”沉默乐团嘲笑自己,明明都做了决定,还希望有人能够阻止他们。
看着沉默乐团离开的背影,炎雀突然向他喊道,“你要想好,做了就回不了头了。”
炎雀心想,“这太糟糕了!”
在她看不到也到不了的地方,同伴被折磨到被仇恨遮挡了双眼,没有经历过那份痛苦,炎雀也说不了什么。
在知道可能回不去也要这么做,最后痛苦的到底会是谁?
如果一切没有发生,他们或许会找办法回家,但现在的情况,不断被改变思维的他们,不再是人类的他们,还是他们自己吗。
“说不定最后,罪孽不再是罪孽。”炎雀猜测了一种最可怕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