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A,在那天回来后,一直在研究脑内的屏幕,他也不是不担心肖像,但每次他说什么,多半会被反驳说异想体不会死,到底标准是什么,A目前还在试探。
直到有一天傍晚回来,肖像从背后抱住A的腰,“好累啊。”在A看不见的角落,她又死了一次,做正义使者是有代价的。
“辛苦了,”A拖着肖像,把她放在沙发上,再从厨房里拿出早上刚烤的饼干喂给在沙发上躺尸的人。
“都这么累了,休息一下吧。”A坐在肖像头边上,拿着梳子梳理肖像凌乱的头发。
“嗯。”A的手法很轻柔,安静昏暗的环境让人放松,肖像都有些昏昏欲睡。
“你会想要不再复生吗,都这么痛苦了。”A的语气柔和,循循善诱,似乎是想要某种答案。
肖像昏昏沉沉的大脑不足以反应这种试探,“……会有这个时候,但如果不坚定一点,会被吞掉的。”
“这样啊,”A垂瞳看着睡着了的肖像,金色的瞳孔没有阳光照射显得过分晦涩。
斜阳从窗口爬进屋内,不断侵占黑暗的角落,照亮了A眼下流落出的一滴泪。
反射的光照在肖像脸上,她有些醒来的倾向,A稍微俯身低头,伸手盖在肖像眼前,遮挡光线,那滴泪落在了他的手背上,“继续睡吧。”
等肖像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A坐在沙发边上,一手翻着书,一手为肖像遮住客厅灯光。
“……嗯,我睡多久了?”肖像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接过A递来的水,喝了下去,冰凉的水冻得她一激灵。
“两个小时,我本来还打算过会儿叫你,看来不用了。”A合上书,看着肖像,她似乎忘了睡前发生的事了。
“算了,”A心想,“总能弄明白的。”
“在你睡着的时候,有封信送过来了,我看了一下,你起的组合名被投票数最高。”A真的是被这个事故逗笑了,“现在就叫巴黎公社。”
“?!真的!好耶!”肖像一把蹦起,拆开桌上的信,还翻出来一个胸针。
“这是赠品。”A拿过肖像手里的胸针,紫色的水晶组成的鸢尾花,很漂亮。
肖像任由A将胸针收到首饰盒里,眼睛闪闪发光。
A见状挑眉,“现在开心了?”
肖像用力点头,“我想明天戴那个,看能不能在走之前邀请以前的同事办个party,好不好!”
她用一种超级期待的眼神看着A,仿佛在散发耀眼光波。
A被她看的没办法,用书轻敲她的脑袋,“好吧,我明天去买彩带和气球,明天你早点回来帮忙。”
“好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肖像一把扑上去,一把将A抱起来转了一圈。
A被吓了一跳,眼睛瞪大,仿佛一只炸毛的黑猫,“异想体的力气这么大吗?”
“哈哈,是呀,想不到吧!”肖像大笑着根本没有停下,而是抱着他继续转。
直到A实在受不了瞪了她一眼才被放下。
“吃过晚饭了吗?”外面的天都黑了,肖像回来的时候还是傍晚呢。
“没有,我不会做饭,做点点心倒是可以。”A摇头,他倒是不怎么饿,之前吃了饼干。
“我去做吧。”肖像跑到厨房,也不要准备什么,冰箱里还有些面条,可以凑合一下当晚饭。
一夜无梦,两人都约好了明天要做的事。
一大早,肖像一如既往地出门找人麻烦,A也出门去购买聚会需要用的东西,最近的治安在肖像和其他异能者的帮助下,已经相对和平了。
A推着购物车,在超市挑选东西,“肉,蔬菜,面粉,彩带和气球,还有……”
A手伸向货架上的果酱,一边也有另一只也伸向仅剩的一瓶果酱。
两人手背相碰,都愣了一下,看向对方。
那是一个蓝灰色长发,灰棕色眼睛的年轻女性,或许是女孩,对方打扮的就像是过去的贵族小姐一样。
那个女孩看着A,先是皱眉疑惑,然后恍然大悟,表情很丰富但不让人厌恶。
“啊!是你啊,珀陲特的朋友,最近才和我提到过,她和你提到过我吗?这瓶就让给你了。”少年拿下果酱放在A的推车里。
“很遗憾,没有呢。”A装作很遗憾的叹口气,看对面快要哭的表情,也不逗对方了,“好了,我最近和她的相处时间并不长,说不定她只是没时间像我介绍你呢?”
女孩很快就被哄好了,她自我介绍叫亚历山大·小仲马,被珀陲特邀请来晚上的聚会,她来超市是想买点东西算作礼物。
“送果酱?”A不知道怎么说这个礼物,但说不定肖像会喜欢。
“不不不!这只是我的异能很喜欢这